…”晏城还沉浸于此,尚未听到系统的呼唤。
系统不得放大音量:“是聋了还是瞎了,还是刻意忽视,在这跟我演呢?”
晏城翻页的手顿住,眸眼垂落,盯着书上一行不动,心里情绪百般起伏。虽说是系统,虽声音是晏城以前在家常听的机械音,但这声音裹挟了说话物品与底层属性截然不同的情绪,带了自我情绪,不像个专注拯救世界、拯救反派的系统。
晏城在读书时博览群书,不仅是先秦魏晋文学,还是乡土网络文学,或是癫得发狂的某乎文学,他无聊时都看过,也知道所谓系统文。
系统文有以主角为主人翁的神豪系统,也有绑架的人贩子系统。晏城在猜测,这个系统怕不是人贩子系统,它的首次出现便是圣教诡佛高坐,信徒高吟佛语,用数不尽的妇孺血肉铺就一条信仰路,血腥同诡异。
晏城信不过,他信不过这系统。
可心中又在猜测,这系统跟他捆绑,又是为何目的?
文学生爱多想,她们以想象为笔,书写了无数引人入胜的篇章,晏城也逃不了这个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