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vip病房走廊上瞬间响起喻麒明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跟你说了多少次,高三这一年是本家那位最重视的一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一个完全失去竞争资格的混子发生这种低级冲突,你想因为这种低级的错误让过去十多年的努力都白费吗?”
卢善影连忙上前打圆场,安抚地轻拍喻麒明后背。
“小颂不是这么鲁莽的孩子,事出肯定有因,对吧小颂?”
见喻和颂垂着眸没接话,她又连忙转移话题。
“现在小云还在病房里躺着,我们先说说小云的事吧,刚才在电话里一时说不清,小颂你快说说,小云到底怎么了?”
喻和颂缓缓抬眸,开口。
“喻洋鸣带人挑事,砸破了小云的额头。”
卢善影被吓到:“天呐。”
喻和颂注视着面前两人,又缓缓继续道。
“早上也是,喻洋鸣他们看到小云在对面中学就读,挑衅说要去挑事。”
似乎是没料到喻和颂会说这一句,卢善影表情有一瞬僵硬。
她侧过脸,观察起喻麒明反应。
喻麒明拧着眉,没有对喻和颂的话马上做出回应。
空荡的走廊陷入短暂寂静。
良久,喻麒明严肃的声音才响起。
“用最愚蠢的暴力,这就是你想出的保护家人的办法?”
他越说声音中的怒火越压制不住。
“那家老二为什么敢对我们一家人这么嚣张?因为他们家死死压我们家一头,权与势,能让一个废物公然骑到我们头上。”
到最后,漫长的寂静后,喻麒明失望地注视着喻和颂。
“这个道理,我以为你七岁那年就该明白。”
空荡的走廊又重新归于寂静。
直到几人身后病房门打开,医生走出打破僵局。
“病人伤势不严重,额角伤口不深,不需要缝合,已经简单消毒处理,脸部冰敷几天就能消肿,不过病人的心理状况需要稍加重视,他受到了不小惊吓,接下来几天尽量让他生活在相对稳定能让他感到安心的环境里。”
医生刚叮嘱完,喻麒明手机响起。
他接了个电话,挂断后最后看了喻和颂一眼,而后沉着脸色匆匆离开。
卢善影谢过医生,才推开病房门走入。
喻和颂拎上走廊长椅上喻柯云的书包,跟着卢善影进了病房。
带上病房门,他走到病房前,将喻柯云的书包放到了床头桌子上。
喻柯云躺在病床上,本就小的人缩成一团,身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