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上课。”
杨丁睿站在苗景同桌旁,大声对薛舜世道。
“报告老师,我要坐这里。”
薛舜世丝毫不给面子。
“找空座位坐下。”
杨丁睿在s市呼风唤雨惯了。
原来就读的学校,不论是学生还是老师,哪个不是捧着他?
见薛舜世竟然敢无视他的要求,他直接站在苗景同桌旁,不动了。
谁想薛舜世看了他一眼后,直接不再管他,兀自将早自习批改完的习题小测下发给第一排同学。
“传下去,五分钟修订错题,修改完后我开始汇总讲解。”
所有人开始传起试卷。
不时有零星几道视线,悄悄瞄一个人站在教室里的杨丁睿。
杨丁睿一张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将注意力转移回喻和颂身上。
“喻同学,几天前我们才通过你爷爷互相认识过吧,你确定要不认识我?”
窗边少年接过前排往后递的试卷。
听见他这话,抬眸看了他一眼。
见喻和颂终于理会他,杨丁睿脸上浮现得意神色。
他刚想让喻和颂把这个赖在他身边的人赶走,下一秒却听见喻和颂开口。
“拿走。”
大捧玫瑰被推回他面前。
苗景同和窦英祺同时不厚道地笑了。
杨丁睿一张脸瞬间气得涨红。
偏偏这个时候,身后又响起一声。
“傻叉。”
他一扭头,发现是不久前寿宴上,那个被他制止了殴打小孩行径的喻家人。
杨丁睿一肚子火。
刚准备对着这人发出来,一道声音在门外响起。
“杨同学,出来一下。”
杨丁睿一抬头,看见门口站着刚刚领他过来的校长。
本不打算理会,又看见一人缓缓从校长身后走出。
是他父亲给他在a市安排的牵引人。
同时也是监督人。
杨丁睿骂了一句,黑着脸扭头走了出去。
玫瑰花落在喻和颂桌上。
喻和颂将花拎起,拿到了教室后的失物招领处。
回到座位坐下,窦英祺凑上前小声问。
“颂啊,你从哪招惹来的神经病?”
不等喻和颂回应,寂静的教室里响起一声咳。
窦英祺一抬头,与薛舜世正正撞上视线。
他冲薛舜世笑笑,老老实实缩回了自己座位。
接下来两节课,杨丁睿都没再出现。
第二节课下课铃响,出操的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