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置的大楼。
学校学生就那些,意外情况也不常有,这栋位于学校后门的大楼,冷清是常态。
喻和颂进入大楼后,径直坐电梯前往顶层。
顶层是特设的楼层,一般学生无法上到顶层,坐电梯到顶层需要刷学生卡。
喻和颂淡定地拿出在食堂管窦英祺要的学生卡,刷卡按下最高层。
最高层一共两个房间。
喻和颂到时,左右两侧一扇门开着,一扇门关着。
江季烔会在哪间房显而易见。
他走到关着的病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病房里很快想起少年声音。
“请进。”
喻和颂推开门,入眼不是病床,而是小客厅。
穿过客厅走进里间。才是病人居住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消毒水味,只有淡淡的熏香气息。
黑发少年坐在靠窗的病床上,视线正落在窗外,像在出神。
喻和颂走到病床旁,床上人才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朝他看来。
看清喻和颂,床上人身形一顿。
随后默默在病床上端坐了坐姿。
喻和颂站在病床边看着他动作,视线缓缓落到他打了石膏的腿上。
“骨折?”
他开口问江季烔。
江季烔应:“扭伤。”
回答完安静片刻,又加了句。
“不严重。”
喻和颂没再说话,江季烔也安静着。
两人间陷入短暂沉默。
半晌,江季烔忽然开口。
“他不是好人。”
喻和颂注视着江季烔,缓缓眯起一双眼睛。
床上少年表情认真回视他。
无声对峙许久,喻和颂才开口。
“你冒那么大风险从楼梯上摔下去,就为了向我证明这个?”
床上少年安静下来。
好歹跟眼前人在未来的数十年里打过无数交道,他不回答意味着什么,喻和颂再清楚不过。
江季烔不会,也可以说是非常讨厌说谎。
因此不想回答的,他一律都不会回答。
喻和颂有些说不清缘由的火大。
“十五阶阶梯,你是真不怕自己摔出个好歹。”
似乎是看出喻和颂生气了,江季烔终于开口。
“不会,下面有人。”
变相承认了他就是故意摔下去的事实。
喻和颂看着他,良久才再次开口。
“他是好是坏,和我有什么关系?”
病床上一直情绪不高的少年听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