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为时已晚。
有些不适应。
但嗅到身侧熟悉的温暖香气,喻和颂又很快放松下来。
不清楚什么原因,罕见的江季烔在他身侧,他却没有感觉到汹涌困意。
喻和颂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一片寂静中,他忽然听到江季烔声音。
“不能告诉我吗?”
喻和颂在黑暗里轻眨眼,侧过脸看向身侧躺得板板正正的人。
又听见下一句:“你遇到了什么事情。”
他静静注视着江季烔,没有开口应话。
大概是见他太久没有应话,躺得板正的江季烔也侧过脸。
两人在黑暗里安静注视彼此。
跟江季烔对视了会,喻和颂缓缓侧过身,朝向江季烔侧躺。
两人间依旧隔着小半臂距离。
喻和颂缓慢开口:“我说过,我不想打乱你原本的生活轨迹。”
喻和颂清楚,哪怕他只是向江季烔透露一点他所经历的事情,江季烔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可他并不想江季烔淌入这趟浑水。
与窦英祺和苗景同不同。
他拉窦英祺和苗景同入局,是一件不管是对窦英祺还是对苗景同的未来发展而言,都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可江季烔不同。
江季烔原本的身份、地位与未来发展局势都已经在至高点,不论掺和进与他有关的任何事情,都对江季烔自身的发展都没有任何帮助,甚至还需要向下兼容。
这有违喻和颂对伴侣关系的定义。
他希望江季烔是他新生活的开始,而不是与他一同陷进旧生活的泥淖。
因此在江季烔回答前,他又再次开口,用轻松含笑的语调。
“还是你觉得,有我处理不了的事情?”
这话一出,眼前人果然安静下来。
少年静静注视着喻和颂,似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没能出口。
喻和颂见状,短暂思索,稍微往床中间挪了一点。
小半臂距离缩成一拳,他温热的呼吸落到江季烔脸侧。
借着月色,看到江季烔轻抿薄唇,喻和颂很轻笑了声,凑上前在江季烔唇角亲了一下。
感觉到少年微怔。
随即那乌黑眸中的神情变得莫测。
不等喻和颂看得更加仔细,眼前人忽地侧过身,压上他唇,有些重地吻了下来。
喻和颂在黑暗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梢。
但江季烔压下的力道只重了一瞬,很快便恢复轻柔,缓慢碾着喻和颂柔软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