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端着一副领导的架势说:“不过,对于这事,小程你也别太失落,竞选播音员不成,站里面不是还有其他岗位,什么气象记录员、还有接待员的都可以去选选试试,别就盯着一个岗位,在其他岗位上不也可以为国家创造贡献、发光发热。”
说得那叫一个义正严辞、光明正大,可谁知道私底下又是什么心思,程以时扯扯嘴角。
索性,也懒得再跟眼前的人绕弯子,不如直接一些。
“何主任,容我跟你确认一下。”程以时严肃地看着他,“气象站这一次竞选播音员的岗位是给了甄可宝同志吗?”
何主任听到她准确地说出甄可宝的名字,心里咯噔一声,没开口回答。
程以时见他反应,也知道答案了,笑了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他,然后温声说:“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封举报信,麻烦您帮我交给组/织上面。”
“举报信?”何主任大为震惊。
“没错。”程以时浅笑着,抬手撩起耳边一缕头发放到耳后,对他说,“我要举报甄可宝盗窃偷用我的解说稿。”
何主任一懵。
…
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更何况是在巴掌大的气象站里。何主任下午找程以时谈话,反手程以时拿出了举报信举报甄可宝抄袭的事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气象站。
下午上班的时候,随处都能听到人们讨论议论这件事情的声音。
“听说是甄可宝从于春坊那里把程以时的解说稿偷走的,竞选的时候竟然一个字都没改呢。”
“啊,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还奇怪呢,甄家那个小姑娘平日里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初中毕业看起来也没太多文化水平,那天竞选的稿子写得那么好,原来是抄人家小程的啊。”
“害,你们知道什么。这事跟解说稿是谁的没关系,我听人家说,这回竞选本来定的是人家小程胜出,可后来不知道甄家那个请了哪个领导,最后才换了她。”
“那怎么能行,稿子偷别人的,还找人压人,这人什么德行啊。”
…
而在这些声音沸沸扬扬闹得正起劲的时候,气象站后勤办公室里则是一片寂静。
甄可宝一连两天没睡好,这一回不知怎么,于春坊非闹要跟她大哥闹离婚,就连她妈用两个孩子要挟她也没让她改了主意,说什么宁可净身出户也要离婚。
所以,于春坊这一撂筷子,饭也不做了,家也不回了,可苦了她,白天忙着上班中午还得忙着回家做饭。今天中午好不容易把她姑喊回家了,让她姑跟她妈好说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