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倒在地上的野猪,然后和毛建明一起走到张松身边。
“松哥,你再晚点开枪,我都要被它们拱了。”毛建明说。
“你以为你是大白菜啊。”张松少有的幽默了一次。
“我不是白菜,小妹不是大白菜吗?”
我一把拍在他肩上,他这才反应过来,我已经恢复记忆了。
他讪讪的看着我笑。
一道闪电劈在我们旁边的大树上,整棵树都着了起来。
“咔嚓!”
雷声从天空中响起,震耳欲聋。
我吓得一哆嗦。
现在的我特别害怕这天雷,惶惶天威,已经劈了我两次了,是真物理意义上的天打雷劈,关键是我自认为并没做伤天害理之事,相反,我做的还都是替天行道的好事,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幸好这次天雷并没劈到我,看起来只是偶然事件。
他们两个也被天雷吓了一跳,毛建明说:“要不我们还是回山洞里吧,野猪都死了,我们也不用怕了。”
说完他又看了看张松,说:“活的也不怕了。”
我们三个再次回到山洞里躲雨,这时,一群小野猪正徘徊在洞口,它们还不知道,它们的避风港已经不在了。
第46章
这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我们继续出去寻找,然而一直找到天黑都没任何线索。
张松打了两个野兔,我们正围在篝火旁,一边烤着野兔一边讨论尔玛的事。
“有没有一种可能,尔玛的手机丢在了山里,但人其实没在这?”毛建明说。
“有这个可能性,那我们也得先在这里找找。”我说。
等张松把兔肉烤的焦香四溢,我们三个都默默吃起来,但由于担心尔玛的安危,我也没吃下几口。
“在野外最重要的就是获取食物,你没力气,怎么找尔玛?”张松说。
我知道他说的对,但还是吃不下。
“嚓啷”,“嚓啷”,“嚓啷”。
一阵清脆又浑厚的金属碰撞声从山顶传来,接着我就看见原本还是清朗的夜空,被拉上帷幕一般关闭。我们头顶的月亮,也发出一丝血光。
“杀!”
喊杀声和金戈铁马声如潮水般涌来。
我们三个立刻站起身来,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原本还是崎岖险峻的山路,突然变成一块古战场。官兵和劫匪在对峙厮杀,有的人肚子中了一刀,有的人胳膊被砍断了,有的人头颅落地,残酷至极。
此时我的气血上涌,按捺不住心中杀意。
我立刻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