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掉进冰窟窿。
现在他们俩的冰船上鸭水,说明那块冰快要坚持不住了。而且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有些偏重,这边低,那边高,水上来的就更多了。
张松就说:“你赶紧去那边。”
毛毛赶紧跑到那边,这样一来,两边平衡,河水没法上来。
不过这就导致另一个问题,本来那块冰就不结实了,这样两头重,中间吃力太大,直接断开了。
现在冰船分为两半,张松反应快,在断开的一瞬间就跑到小冰船中间,所以他基本没事。
毛毛可就惨了,他反应慢,笨手笨脚的,直接掉进了河里。
得亏临近春河桥,河水浅,只到他大腿根。不过现在可是刚开春,并不暖和,那冰还没化完呢,可想而知河水里的温度。
毛毛三步并两步的跑上岸,给他冻的直打哆嗦。张松还在冰船上乐,我看毛毛冻的厉害,就让他赶紧上来,赶紧给毛毛烤烤火,不然冻感冒都是小事,回到家少不了一顿打。
等张松划到岸边,他跳了上来。
我们两个去给毛毛找干柴火。河岸边比较潮湿,没有取火的干柴,我和张松就翻过河坝,捡了不少田里没收干净的水稻杆子。
那时候水稻只把稻粒收了,剩下的就等自然干枯,小学的时候,学校买的煤不够了,老师还组织我们去稻田里挖稻根取暖呢。
我们两个又捡了不少稻根,两个人一人抱一把,跑回去给开始生火。
张松带着打火机,我们先把干草点着,然后往上面摞了很多稻根。就这样给毛毛烤起衣服。
在北方,我们小时候都有棉裤,用来御寒。那会还没脱棉裤,所以毛毛整个棉裤棉、袄都湿了。
现在生起火,他还是十分寒冷,冻的打颤。
我们把他上衣先烤上,他就蹲在那里,屁股对准火堆,自己烤着棉裤。
等棉袄烤的差不多干了,他那棉裤也干了。
由于离火太近,棉裤被烤着了。我闻到一股烧糊的味道,就问:“什么味?”
张松看了眼毛毛,说道:“棉裤着了!”
毛毛赶紧用手一拍。
棉裤里面可都是棉花,他这一拍,满手都是黑黢黢的,把手还给烫伤了。
这回棉裤也不用烤了,已经被烧坏。
听说他回家之后被陈阿姨好顿打,自那之后,我们三个互相提起对方糗事的时候,总少不了这件事。
聊了半天,眼见到子时了,我就招呼他:“走吧。”
我们两个开始往春河桥走,临近春河桥的时候,我在他身上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