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伤口的问题,脑海里闪过最近发生的一切。
那种怪异的不对劲的感觉像是终于找到了正确的缘由,所有奇怪的地方慢慢串联起来。
言漾确实说过喜欢他,当时周知时怀疑过,会不会是情感上的喜欢。
现在再一想,也许言漾真是这个意思。
想到这,周知时微微头皮发麻,心里乱到完全无法安静下来,快步返回自己的医务室。
下班后还要和言漾一起去医院。
周知时根本不知道等会怎么面对言漾,意识恍惚地拿起镜子一看,脸上写满了心事,看着就精神不集中,眼眸毫无神采。
这样不行。
周知时猛地对自己的脸颊用力拍了下,心中一个激灵,直接原地清醒。
说不定是徐自如误会了,毕竟徐自如面对他时也挺奇怪。
对,等会可以找机会问问言漾。
下班时,外面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周知时换上外套,锁门离开时,徐自如站在一边等他。
“你怎么还没下班?”周知时疑惑地问。
“等你。”徐自如顿了顿,一句话像是用了极大的勇气,“我有话对你说。”
再不说,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男人紧抿着唇,脸色认真且严肃,周知时一看这个表情就知道后面说的事不简单。
“我后面有安排了,不如下次再说。”他下意识回避道。
“我怕今天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徐自如上前一步,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后面有事,十分钟就够了。”
十分钟就能说完的事让周知时松了一口气,觉得应该不会让人措手不及,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点点头,刚准备走到一旁,身后响起一道温柔的嗓音:“周医生。”
是言漾。
听到那种黏腻,像是一张密集的网能随时缠在人身上的声音,周知时浑身一抖,莫名心里没底,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发现了一样。
他扭头看去。
头顶灯光忽明忽灭,在没感受到动静后彻底关闭,四周一片昏暗,只有下面的路灯的光微微照亮少年的面容。
他一半脸颊藏在黑暗中,完全看不清情绪,另外一半脸暴露在淡光下,唇角微弯,双眸中夹杂着明显的笑意,姿态不像平时那样放松自然,而是处于一种极为僵直紧绷的状态。
“周知时。”下一秒,身后响起另一道声音。
头顶感应灯亮起,照亮了周知时。
青年面色白净,穿着灰色的风衣,身影清瘦,手臂静静地垂在身侧,似乎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