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换个角度想想:她为啥就告诫我不告诫别人?肯定是……觉得我还不是无可救药。
这么想就好多了,军师不愧是军师。
今恒在眼睛又亮了几分。
付浸轻被她盯的发毛,这面对面坐可真……不妙。她把自己的包往边上推一推,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道:“你坐这里吧。”
今恒在懵了一瞬,然后快速坐过去,看不到她眼睛的付浸轻高兴了,距离付浸轻更近的她也高兴了,简直是一举两得、皆大欢喜。
后面等菜上齐了,两人各拿各的筷子,付浸轻正常吃饭,她挨个尝了一遍,发现真的都挺好的。
今恒在拿着筷子一直没夹过菜,偶尔抿口水,不是她一点不试,主要这菜品刚端上来,隔着老远距离她都能闻见辣椒味儿,甚至感觉有点呛,强忍住要咳嗽的冲动,不能扫了付浸轻的兴致。
付浸轻一直都知道她没动,但是只是自顾自地吃饭,等吃饱了才单手托着下巴偏头看她,她那装着米饭的碗,米吃完了,碗底比脸都干净,硬是一点油渍都没沾上,筷子上更是没有。
碗不大,一碗米饭付浸轻几口就能吃完,也就是说今恒在一顿饭吃了几口米就结束了。
“你这是,在饭菜里面下毒了吗?”付浸轻歪着头调侃她。
虽然已经好久没见过了,付浸轻还是觉得她有莫名喜感。
今恒在忙放下筷子摆手:“没下毒。”
“那你尝尝?”
付浸轻邀请她,她拒绝了那就是她太不识好歹了,桌上还剩了很多,今恒在拿着筷子,夹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一道菜。
付浸轻还以为她会选看着最不辣的那道呢,没想到这家伙还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保持着自己的“家教”,只夹距离自己最近的。
她夹起菜就要往自己嘴里送,付浸轻紧急握着她手腕,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家餐馆挺好的,合我胃口,你吃不来就不要强求了,我现在可以陪你去吃别的。”
天呐,平常再淡定的今恒在也淡定不了了,她把筷子放下应声:“好!”
甚至比平常说话音量大了好些。
好久没有听到付浸轻一次性对着她说这么多好话了,上一次还是刚离婚的时候付浸轻叮嘱她照顾好自己。
现在听着有种想哭的感觉。
这种情绪不光是付浸轻对她说体谅她的话,还有付浸轻竟然还记得她不能吃什么。
付浸轻和她沿着这条路走,忽然想起来问她:“你做功课了?”
今恒在先是点头,又想到付浸轻不喜欢哑巴,她张嘴解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