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忙，于是直奔主题，“是这样的，林先生可能是喝了点酒，打车回来后身上没带钱，跟司机起了点小小的冲突，需要物业这边帮忙处理吗？”
沈淮序：“......”
脸色更难看了。
杨秘书自然也听到了，但他不敢说话，只敢用余光观察老板的表情。
“你去办登机。”沈淮序对杨秘书说。
杨秘书心领神会，这场景跟自己家的孩子在学校调皮捣蛋被班主任告家长如出一辙。
老板要面子的，杨秘书当然要给，立马收起资料，拿着证件去办里登机手续去了。
沈淮序沉声道：“人呢？”
那边，终于等来一句回应，赶紧汇报：“在，您要跟林先生通话吗？”
沈淮序没说话，那边当做默认，窸窸窣窣的声音，有点吵。
“喂，杨秘书......”林向晚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不仅故意拉长音调，还认错了人，“我的手机丢了，你是大好人，能不能帮我付一下车费，回头我再......”
沈淮序眉宇笼上阴霾，眉心都快拧成结了。
“杨秘书？”沈淮序冷笑着打断他，语气里透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冷峻，“那你等他给你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