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立......就不成立......”林向晚紧张到呼吸大乱,语无伦次道,“你让开一点,我、我、我......要洗澡了。”
“活了三十年,被合法丈夫说不懂情趣还怀疑能力有问题。”沈淮序慢条斯理的说,那只闪着红光的手已经脱离林向晚的掌心,游离在他大腿处,“你觉得我会让开吗?”
林向晚心如擂鼓,双手紧紧撑在身侧的台面上,洗手台上放着香薰,不小心被打翻,撒了一地的佛手柑香味。
林向晚抿唇掩饰慌张:“那你想怎么样?”
沈淮序抬手脱了针织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在他唇边落下一吻,低沉压抑的嗓音道:“正名。”
林向晚记得,沈淮序第一次醉酒时他胆大包天的摸了一把。
这会儿,大概是被浴室里的雾气蒙蔽了脑子,又伸手上去摸了一把,还不忘评价:“今天沙滩上那个同学身材哪能跟哥哥比,你还吃醋,是不是太不自信了。”
很好,这话彻底激怒了某位大龄醋精。
沈淮序双臂收紧,直接将人端抱了起来,双掌托着林向晚的臀部,林向晚失去重心,双手自然攀上沈淮序的后颈,双腿紧紧夹着沈淮序的胯部。
两人转身去了淋浴间,沈淮序将人放在地上,抬手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侵下,林向晚浑身浇了个透。
沈淮序将人压在玻璃门上,一颗一颗解开林向晚的衬衣扣子。
林向晚觉得沈淮序确实挺能忍的,有那么一刻,他甚至生出了沈淮序果然是个高冷绅士的错觉。
真的就只是错觉。
因为接下来,两人坦诚相见后,沈淮序似乎就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除了林向晚被他勾的发出的黏腻的喘息声,让沈淮序这个老男人更疯狂之外。
浴室持续太久,林向晚根本站不住,沈淮序就抱着他去了浴缸。
浴缸拥挤狭小,林向晚硌的生疼,他求饶:“哥哥,去床上好不好。”
沈淮序没理人,直接反手把他抱坐在自己身上,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自己来。”
林向晚双手撑在浴缸边上,身体仿佛被贯穿。
最后他瘫倒在沈淮序怀里,沈淮序抚着林向晚的后背,开始亲他吻他,林向晚被动承受。
后来,林向晚沙哑的哭声终于让老男人动了恻隐之心。
抱着他冲洗干净后,才把人抱回床上。
林向晚四肢百骸都要散架了,奈何沈淮序的“自证”还没有结束。
沈淮序从后背抱着林向晚,在他耳边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