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因为你抓不着啊?”褚洄道。
两人越来越熟悉,桑星在褚洄面前也越来越自我,时不时展现幼稚那面,偶尔小猫爪露一下,挠的人的心总有乍惊乍喜的软。
这已经是褚洄第n遍听桑星说不喜欢老鼠了,但是,褚洄又觉得他不喜欢老鼠的样子比猫还萌,于是暗自决定还会有下下下次。
尽管桑星表示没有问题,但褚洄还是每天跟他一起上下学。
周四这天,来接桑星的,除了褚洄,还有唐斯童学长。
“斯童哥,你怎么了?”
见到唐斯童,桑星着实惊讶了,周一时,唐斯童还活泼开朗,今天乍一见竟憔悴了好多,人像一下子猛然瘦了20斤那样。
“失恋……”唐斯童双目无神,中气不足。
桑星跟褚洄没像之前那样说说闹闹,三个人一起静默着往面馆走。
唐斯童到了店里也不吃饭,直奔后厨去洗碗,这几天胖婶儿已经知道这个同学的情况,就任由他发泄自己的情绪。
“哥哥?”桑星担心的问褚洄。
“他这几天就是这样,失恋,总是需要时间恢复的。”
“斯童哥和那个哥哥在一起多久了?前些天两个人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挺好的吗?”桑星问。
“什么那个哥哥?你怎么到处都有哥哥?”就没有褚洄呛不出来的话。
“不是……”
桑星皱着眉,不知道这么遥远的关系还需要跟褚洄辩解一下。
“前些天挺好现在就一定会挺好吗?”
褚洄的气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可能是觉得教桑星的那些都白费了。转眼间看到桑星的连衣帽上落了一只枯叶,褚洄伸手,很不温柔的把它拿下。
“高三在一起的。”褚洄简单的说。
话音刚落,后厨水池边“哇”一声的大哭传来,两人赶紧跑进去看。
唐斯童红眼睛红鼻子,面对水池槽里的一堆碗筷,手上油乎乎的也不嫌,直直往眼睛上抹。
桑星眼疾手快的抽了纸递给他。
“行了都哭了快一个小时了,”三楼,沙发上,褚洄放了心,“能哭是好事,前几天你不哭才吓人。”
“斯童哥,有什么难受的你可以说出来,说出来就会好很多的,我和哥哥就是这样的。”桑星安慰他。
褚洄看了桑星一眼,“对,有什么说出来,正好教一下桑星这只傻猫,别让他重蹈你的覆辙。”
说完褚洄就下楼了。
唐斯童撬开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下,他喉结不断滑动,喝完后眼角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