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线,家到集市,沿路就是河岸边和村庄,还未拐进去看看靠着神庙和王宫脚下的房子长什么样……
不过依照之前远远的瞄了眼,还是挺干净的大房子。
大房子,如果有个能够上面住房下面当商铺的就好了,或许以后攒够钱……
我哥哥比我高很多,站在我身边不时和我聊着集市上的那些有趣的,到最后我困的不行,我哥哥背着我踩着月光安全回到了家中,棕榈叶遮挡住了小小的院落,陶珠的碰撞声响起。
阿哈端着陶灯和奈芙缇缇出来,就看到大儿子手拎着篮子一手背着妹妹,黑暗中只看到两排牙齿在夜色下发出森冷的反光。
………………
第9章
太阳还未升起,一层薄薄的靛蓝色笼罩着宁静的村落,风吹过芦苇飒飒作响,鸟鸣鸭叫的声音伴随着河流缓缓流淌的旋律汇聚在一起。
奈芙缇缇掀开帘子,转头看向盘腿坐在草地上咬一口面包,摸一把洗干净的德本铜的丈夫,没忍住笑了。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怕洗掉重量,丈夫绝对会将钱币上的脏污洗刷的干干净净。
她盘腿坐在丈夫旁边,“还是不敢相信,这是我们收成的三分之一。”
我洗完脸进了院子,刚到门口听到母亲叹息口气,“这孩子从以前就非常能干,可惜……”
母亲可惜什么呢,我都有些奇怪,毕竟昨晚上我和法利亚可是为了这些钱兴奋的大声尖叫,即便现在我也是一股子冲劲,赚钱的冲劲。
这时候我父亲不耐烦的粗声道“你这人真是,伊彼能干咱们该高兴才是。”他和一旁咧嘴乐的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法利亚将铜币又仔仔细细的拿着亚麻布擦的亮亮的,一边擦一边没好气道“以后咱们不准提其他,那种没相干的人离咱们家伊彼远一点更好。”
我顿时明白了母亲的未尽之意,将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球,头发本身就带着卷还短,这么一扎可不就是兔子的尾巴一样。我一屁股坐在母亲身边,从矮桌上拿起餐刀从篮子里切了一片面包下来抹了点咸口烤洋葱,“父亲说的对,母亲你提他做什么。”
我母亲看见我坐在她身边,捏了捏我的短发,细细打量又揉了揉,这才解释道“昨晚上回来的晚,今早上刚一出门打水就被提耶喊住了,她说村子里传你昨天早上为了瑞内博投水了,我是不相信你轻易抛弃父母,”
可自杀这事或许传错了,但女儿之前一直闷闷不乐的,奈芙缇缇才想着或许瑞内博早早知道女儿这般能赚钱是不是就不会娶别人了。
我立刻想到那群救命恩人在她恍恍惚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