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泥酥一个是牛舌饼,准备大展身手。
椒盐馅我只做了一斤左右,枣泥更多。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担心他们吃不惯咸口的点心,做多了卖不出去浪费粮食不说还赔钱。
感慨自己已经没了之前钱是什么够用就行呗的理念。钻进钱眼里做梦都是自带店铺的二层小房,说梦话的声音似乎都带着金币的撞击声。
开酥皮的时候我考虑过用牛油,但在市场打听后发现,何止牛油,牛肉都少的可怜,大部分都是上交给贵族王室,牛油想都不要想。
动物油脂不行,只能用植物油,橄榄油的话古埃及美妆店里倒是有就是价格太贵。成本价必须调控在食客们能接受的范围,我最后选了黑草籽油。
之前在家里烤过一小盘,味道不错,油的味道不会遮挡食物本身的香气。
三十二层酥皮我需要让它既薄且不破,圆圆小饼被长擀面杖轻柔地推开,一层层面皮挤压下,浅淡的油脂缓缓流淌出来沾了我满手。
这时候门外似乎有人问了什么,我专注用手捏成小剂子放在微微湿润的亚麻布下,静等着面团松弛后包入馅料。
“给我来一份炸鸡!四张馅饼一份麻辣鸭。”
男人似乎是个侍卫,腰间配着一把青铜匕首,说话间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主人。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站在门口的男人穿着打扮明显就是个贵族,一身靛蓝色长袍,捏着发间的一条碎金饰悠闲地站在那,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还上下打量了一番。
侍卫自带的篮子,我将东西包好放进他的篮子里,收了钱我就洗了手低头干自己的活。
擀皮包馅,手指熟练的捏着面团揪出多余的小剂子,手在案板上一压就是一张小圆饼,燧石刀被打磨的光滑且薄,三两下雪白的小圆饼边缘被切开,露出里面浅棕黄色的内馅,像一朵朵鲜花放进烤盘里。
石板烤盘受热还算均匀,不用刷油不用垫叶子,一股浓郁的香气弥漫在帐篷里时,沾满面粉的手指拿着亚麻布将炉灶里的石板一个个端出来。倾斜倒进篮筐里。
这时候我再抬头,那位贵族先生不知怎么还没走,手上拿着鸡腿靠过来,“你这是什么?”
一个个巴掌大的小花朵带着椰枣的甜香和无花果蜂蜜的焦香。另一个长长的小饼,外皮已经酥脆的一碰就掉渣。
我一样捡了五块,本就是准备切好给客人们品尝的。
维吉尔本打算离开,毕竟贵族可没有和平民同桌而食的规矩,但那炸鸡瞧着刚从锅里出来,怕带回家就不好吃了,于是冷眼瞧着侍卫将其中一桌的人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