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也有一些是绝不适合大面积种植的农作物。但这些种子也很快在农户城里的平民家中的院子里, 或者是巷子口门边的瓦罐中生根发芽。
只需要一个带着拇指大小的三个孔,这个新出炉的罐子刚刚做好, 只是在工匠坊小小的流行起来。
瑞内博从泛滥的尼罗河水中掏的淤泥分三次提到家里, 在院子的十个瓦罐里装满土后就开始了在院子里种蔬菜。
城里的百姓全都是工匠或者商人,大部分都是靠每日国家补给的食物生活。
普通工匠收入不多, 家里孩子却七八个的生,虽然饿不死但也没吃多饱。
于是有的人就瞄上了玉米和地瓜, 但问题是,这些东西国家是直接发给农户的手上, 他们找不到门路, 于是就跑去了附近的村庄花钱买了些种子。
年复一年,城里的百姓们有时自家种的东西吃不了也会酿酒做美食拿到集市上卖, 用来补贴家用。
花样繁多的熟食酒摊雨后春笋般在各大集市上竞相出场。
经济上涨, 粮食满仓,收成好,卖身的奴隶逐年减少。
底比斯城高处的雄伟的宫殿, 大片的的阳光落到刻有花纹的墙壁和石柱上。庭院里植物茂盛,青石板铺的地面上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我正在庭院里,咔嚓咔嚓用着新出炉的青铜剪刀,比之前那把灵巧了很多,不笨拙,剪刀也被打磨的挺锋利的。
跪坐在矮几后等了一会,托着腮目光盯着回廊的拐角处,绿色的矮丛花在廊柱外的不远处半凋零半盛开。
绕着剪刀在手上转圈的手听到若隐若现的脚步声,攥着剪刀放在桌上,我懒洋洋的换了个姿势,双手撑在身后。
十五岁的少年是怎么变成了二十岁的青年?
阳光穿过廊柱,明暗的光线下,十五岁还有些担忧自己长不高的少年。此时此刻已经是一位修长挺拔的青年,身着靛蓝色的亚麻长袍,退去少年时略微稚嫩的双眸,一双狭长的黑眸略带深邃,柔软的黑发落到肩膀上,被风吹的凌乱。
他弯着腰握着我的手,我仰头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颌,青年微侧着脸看了眼桌边的剪刀,直接转身靠坐在我身边拿起剪刀笔划了一下。
咔嚓一声清脆响亮并不过分迟钝。
我趁着他在那摆弄剪刀,将亚麻布绕着他的脖子掖好,解开他头上的额饰,准备开始。
微微潮湿的头发用乌木梳子梳开打结的黑发,我手搭在他肩膀勾了勾手指,青年刚开始没察觉、只感觉耳边痒痒的,他侧身有些难受的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