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马上明白蓝芙的意思,也不说是谁,只说会马上带她来见二人。鸨母离开后,洛栩栩看着那两个长相秀丽的清倌,便道:“你们不必拘谨,随心演奏就好。”
那两个女子一听,对视一眼,很自然地就演奏了起来,眼神还时不时瞟向两人,好看的人和事,谁不喜欢呢?
“这里真的能打听到什么事吗?”
放松是放松点了,但是蓝芙还是很不自在,总觉得来这个地方实在不该,若是被白卿酒知道,那她再多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不对,她为何要对白卿酒解释?她真的会在意自己做些什么,跟什么人在一起吗?
这个时候蓝芙觉得自己有些矛盾,她虽然这么问自己,可是那两只乌鸦傀儡尸的牺牲似乎已经说明了白卿酒在乎自己。此时她忍不住卑劣地想,若是她在此处跟谁有过接触,那么白卿酒的勃然大怒,或许会让她有踏实感。
可转念一想,白卿酒的勃然大怒,又是为了谁呢?
蓝芙忽然苦笑,低头喝了一口酒。洛栩栩大概还为刚才那些姑娘的热情而感到紧绷,没发现蓝芙的情绪变化,蓝芙问什么,她便答什么。
“我这几天在镇子里听那些女人说什么男人在床上都把不住嘴什么的,我觉得能在这里打听到消息。”
蓝芙:“……”
有道理是有道理,可从洛栩栩的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点割裂感。第一次出岛的人,纯粹透彻得像一捧澄澈海水,从她嘴里说出与她生活不符的话,就好似海水里混了泥巴一样。
很快,鸨母就送了一个女人过来,长得妖娆多姿,也懂得分寸,只端坐在蓝芙身边,不作任何肢体接触。她身穿绿衣,容貌柔媚,腰肢柔软,如弱柳扶风,勾着腰抬手给蓝芙满上了一杯酒。
女子的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种媚态,可眼神却又有一种贵气,与这青楼中其他渴望得到别人垂青的女子不一样,这个女人总有一些疏离感。
“不知二位想知道什么?”
给蓝芙斟酒地女人开了口,面对两个修仙者也显得十分从容,并没有凡人的谄媚,也没有过多会显露情绪的表情,只留给她们一个淡淡的,不达眼底的微笑。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洛栩栩觉得在问事情之前,还是得先问一问名讳,这才显得尊重一些。
“风尘中的贱名罢了,而且二位之后也不会再踏足这里,名字说与不说也无甚区别。”
女子只是轻笑,斟酒之后,给了那两个清倌一个眼神,而后她们演奏的声音也低了下来。见此,蓝芙马上明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