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的注意力都在江寒身上,可能真的是被耗子味恶心到了,他脸色很差。
林奎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俩,没出声儿,但心里有了计较。
碍眼的人走了,钟守靠在洗手池旁看着江寒,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问:“你和他说什么了,他靠你这么近。”
江寒拍开他的手,转身低垂着头又洗了遍手:“没说什么。”
钟守眸光闪了闪,也不生气被他打了这一下,只是在意刚刚两人动作间亲密。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他好像对我很是熟悉。”
洗手间里静了一瞬。
“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认识他,但他认识你?”钟守皱着眉重复他的话。
江寒也觉得奇怪。刚刚那人言语间的熟稔不像装的,再说也没必要装作和他很熟,那没什么意义。说的是小时候,是他去江家前,还是江家后?如果是那之后,他该有印象才对,毕竟已经是记事的年纪了。
江寒:“小时候的事过去这么多年,不记得也很正常。”虽然心里不这么想,当他没把真正的想法说出来。
钟守看了眼时间,要开始了,他们得回到大厅。离开洗手间前,他神色凝重地对江寒说:“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去哪都要先告诉我,如果你要一个人做什么,至少让我能在你后面保护你。”
没等江寒点头,钟守先一步拉开门,推着江寒出去,自己走在他后面。
接下来的预定环节,江寒都心不在焉,一边观察着每一个提交所需数额的药商,一边思考刚刚在洗手间发生的事。
如果江阳在就好了,还能问问他,说不定他不记得的事情,江阳会有印象。
想到江阳,江寒心里很不好受。哥哥该知道自己失踪的消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急得天天骂他。
一直到预定会结束,江寒都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除了在洗手间发生的那件小插曲。
两人站在阴凉处等陈白将车开到门口来,原本只是几步路,但钟守执拗地让江寒在原地等,说是大中午太阳最毒,容易中暑。
江寒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更恶劣的环境他都待过,一点太阳有什么怕的。
陈白没说什么,只是心里骂钟守重色轻友,见色忘义。
大门口处站着不少人,挨着近的那几人在说什么,江寒见他们聊得认真,便挪悄悄近些听墙角。
“也是奇怪,今年大老板没来,往年可都是要亲临的。”
“唔,听说是上头正在查制药厂这块,为了避避风头才没来,没见今年来的药商少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