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华,一开始在徐攀说要带他玩好玩的,他就有一个直觉,多半不完全是徐攀的意思,还有点别人在里面插手。
至于那个别人是谁,要说猜,自然也好猜。
除了秦邺之外,也难有别人了。
他们把台子搭好,再拉自己进去。
但经过刚才的那些事,看到那些财狼虎豹却披着人皮,装的衣冠楚楚,白槿华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恶心。
这样的应酬,一开始,他就没有兴趣。
比起坐在这种饭局上,当一个商品,完全失去了太多的主动权,白槿华还是更喜欢自由自在一点。
他们想要他按照他们的方法来玩,他偏偏不想如他们意。
或者该这么说,就算是要玩,也得按照他的节奏来。
白槿华回到房间里,其他人看到他来了,有的人眼睛都亮了。
左右两边不知道什么事换了人,有个人伸手过来,就往白槿华的腿上放,白槿华一手拿手机,一只手拿了酒杯,假装喝酒,然后手一滑,杯子落下去,里面的酒也洒到了那人的衣服上。
高档定制的衣服,估计上万块,立刻就被酒水给打湿了。
对方立刻脸色一变,要对白槿华发难,可白槿华却摆出一副无辜和歉意的表情来。
还拿纸巾递给对方,嘴里两声说抱歉。
他装的乖巧,可怜兮兮的,一双琥珀的眼瞳,近距离之下,比宝石还璀璨耀眼。
对方别说是被泼酒了,感觉如果开水倒自己身上,都不会眨一下眼。
“没事没事,我去换一件就好,我车里有备着。”
“倒是你,手上也沾了点,我给你擦一擦。”
那人连忙拿过另外的纸巾,要去给白槿华擦拭手指,白槿华在那之前,抬起手,张开嘴巴,伸出红軟的舌头,在自己沾了酒的手指上舔过,他明明只是随意一舔,可琥珀的眼眸,却如同一把小钩子,立刻勾得那人神魂颠倒。
白槿华舔过自己手指后,另外又拿纸巾擦拭过,他抬起眼,朝其他人看过去,黄岐和组织的会员坐在一起,黄岐眼睛都微微睁圆了,至于那个会员,四十多岁,但看起来跟五六十没有区别,早就被酒色给掏空了身体。
是个直男,都是玩女人,却在这天,被白槿华琥珀的眼随意一扫,立马就着了火。
至于别的人,起码有大半都看着白槿华,半天不错眼。
白槿华另外拿了杯子倒酒喝,他微微仰着头,喉骨上下的滚动着,耳边似乎有点抽气的声音。
白槿华喝过酒后,猛地站起身。
“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