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因为感动,怜悯去和谁在一起。
如果要有一个人,必须是他真心实意的去爱。
不然,是对对方感情的亵渎,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白槿华安静躺着,他不挣扎,也不反抗,秦邺以前会喜欢他这样,可事到如今,白槿华越是无所谓,秦邺反而有更多无法发泄出来的令他想摧毁什么疯狂。
秦邺知道现在的自己,可能会伤害到白槿华,但他又难以将白槿华给放开,他得抓着他,他得占有他。
秦邺低头,親啄白槿华的额头,眼皮,他又去親白槿华的鼻尖,白槿华静静地不出声,俨然一个精致美丽的人偶。
就算他不给自己回应,秦邺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親遍白槿华身体的每个地方,每个能够抵达的地方,白槿华的下巴,喉咙,喉结,锁骨,骨窝微微凹陷出一抹诱人迷醉的弧度,秦邺想他大概是真的醉了,醉得像在做梦一般。
他似乎想从白槿华的骨窝里品尝到一些酒的味道,即便只有空气,可他还是晕了晕。
他又去親白槿华的心口,親他心口位置的那一抹异样的朱红,他親白槿华的腹部,肚脐,親他的腹部,也親他的胯骨。
第79章 谁先死
秦邺的唇落在白槿华的膝盖上,顺着一路没有离开,而是拿着他的脚,一点点地相当贪婪眷念般的从膝盖一直親到了脚踝,他在脚踝的位置停留了一会,轻轻地啜了起来,那里不该是多敏感的地方,大概是秦邺的唇太过滚烫了,被他親过的地方,全部都像是着了火一样。
白槿华本来闭着眼,这会不由得睁开眼睛,刚好秦邺朝他看来,于是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接触到一起,白槿华惊得心口都凝了起来。
他从秦邺的眼底看到了太多的东西了,明明是他在接近着自己,他在親着他,他在上面,可怎么白槿华确实有怪异的错觉,从秦邺的眸底深处,似乎看出来一点渴求和可怜起来。
仿佛是在求着他,去可怜可怜他。
然而可怜这样的词语,会和秦邺有人任何关系吗?
从来都是别人可怜,不该是他可怜才对。
白槿华落在沙发上的手指微微弯曲了一下,在秦邺看不到的地方,又无声地松开了,他差点想抬起手,然后去抚模一下秦邺的头发了。
然而随即白槿华就为自己这样的念头笑了起来,他转过眼,没有再继续闭着眼睛,而是看向旁边的墙壁,纯白的墙壁,却在随后,慢慢地有了些鲜艳起来,是秦邺带给他的想也。
显然秦邺不会这么快就满足只是触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