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定然也饿了。那我们就开席吧!”
席面并未设在正厅,而是设在了花园深处的一座楼阁之上。
登高望远,风景辽阔,屏退伺候的人,许久未热热闹闹过过年的五人在这冬夜里,除夕时,相聚围坐在一处。
除了怀着身孕的温姮,桌上四人包括冯十一都饮了酒。
酒很烈,却让甚少饮酒的郁明一杯接一杯。冯十一本不解,温姮低声向她解释。
“这酒,是我派人从西北运来的。阿怀,这是触景生情,想他父亲,还有他……阿兄了。”
冯十一没说什么,只是伸手牵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他回眸,冯十一与他对视,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我陪你!”
简单三字,却深藏寓意。
酒过三巡,甚少喝烈酒的陈枕舟先倒下了。估摸着他撑不到守岁了,温姮拿出了提前准备的压岁红封。
她是阿姐,她最大,所以在场所有人都收到了她的红封,包括她的夫君赵靖川。
时隔多年,又一次拿到红封。郁明笑了,笑后,也从怀里取出一个递给温姮。这个红封,显然是给温姮腹中未出世的孩子的。温姮笑笑也收了。
红封也送了,温姮见陈枕舟已经头抵桌子了,便让侍卫扶着他去了客院。送走陈枕舟后,她看向全然清醒的夫妇俩。
“算算时辰,也快到了燃放烟花的时辰。阿川命人也特地备了些烟花,要不一起去外头瞧瞧。”
推门而出,站在楼阁外的露台上,倚杆而立,两对夫妇两两牵在一处,相偎相依。
不远处,皇宫方向烟花已开始燃放,满空绚烂中,冯十一手中被塞进一物。冯十一低头,又是一个红封。
她侧目,只见他满眸炫光之中,倒映着她。
“这是我给娘子的,愿娘子岁岁无忧,喜乐长安。”
四手相牵,四目相对,两人满心满眼都是对方之时……
砰——
砰——
满城烟花齐齐绽放,绚丽多彩的各色烟花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大地。
他的面庞连同绚丽烟花一同映在冯十一眼里,她刚扬起唇角,漾起笑,耳朵猛地一动,笑意霎时僵在了脸上。
一直注视着她的郁明瞬间察觉到她的异样,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听她厉声喝道:“俯身!都进屋!”
在场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温姮和赵靖川也刚闻声转头,冯十一已将她夫君一把往屋里推去,随即又跨前一步拽住温姮,按着她的头迫她俯身同时将她往屋内带。
温姮因为冯十一突然的动作被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