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晓但我知道,郑颢为了缩小与你们这些幼时便入学的人的差距,每日读书直至三更天入睡,鸡还未打鸣时便起。在你们一个个跟着师长四处参加诗会,或者外出踏青游玩,或者风花雪月吟诗作对时,郑颢永远捧着一本书在看。”
“天道酬勤,上天从来不会亏待每一位有所付出的人。你说你付出诸多,是拿着家里的银钱在县城日日和同窗逛花楼,还是正经书不读,一味痴迷于话本。”
顾霖话落后,只见陈子祥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原先充满悲哀的眼睛出现了闪躲之色,而田大花和周围的村民面上浮现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原来,他们以为在县城好好读书的陈子祥,一直以来都在欺骗大家。
县城实在是太小太小了,在这三年间,顾霖不止一次碰见过陈子祥。
每次见到对方,对方不是在贪图享乐,便是在花天酒地,所以,对于陈子祥的遭遇,顾霖难以产生同情心。
当听到对方话里话外都在说郑颢不配取得功名时,顾霖更是立马爆了。
田大花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一道略微苍老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够了,还不滚回去,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陈祖母赶了过来,她的脸色黑沉沉的,她看了顾霖一眼,而后挪开目光,催促着田大花和陈子祥回去。
对方不招惹自己,顾霖也不会主动找事。
待陈祖母把田大花和陈子祥领走后,顾霖和郑颢也转身回郑家了。
村长和张二牛听到消息赶过来时,事情已经解决,所有人都离开了。
张二牛摸了摸自己的前额道:“陈祖母这次竟然这么好说话,她宝贝孙子被人又打又骂,她不给她孙子讨回公道了?”
村长瞥了一眼装傻充愣的侄子,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他心中想,但凡是聪明人都明白,如今不能轻易招惹霖哥儿他们,陈祖母能把陈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管的服服帖帖的,能是什么蠢人。
小老百姓没有什么见识,但他们有自己的生存准则,最会看人脸色见风使舵。
解决完下河村所有事情后,顾霖和郑颢回县城了。
原本庆贺宴结束当日,顾霖便想回县城,但没想到要处理贺礼一事,还有郑颢醉酒了。
直至第三日,他们才得以离开下河村。
而赵嫂子和赵大哥早在庆贺宴结束当天下午,便赶回县城忙活幸福居的生意了。
按照顾霖的意思不用那么急,但用赵嫂子的话来说,幸福居一日不开门,银子便会哗啦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