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霖安慰自己,只要对方不和自己睡在一张床榻上就行了。
之后几日,顾霖待在院子里,衣食住行皆由喜竹几个打理,待遇和在府里没有什么两样,顾霖没有受什么罪,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郑颢每日下值后都会过来。
所幸对方不知道在忙碌什么,每次过来时将近深夜了,两人默契十分,一人睡在外间,一人睡在内间互不打扰。
见对方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顾霖渐渐松下心神,一日睡的比一日沉。
在这座院子住了整整六天,顾霖算着时间,他的风寒也差不多该痊愈了,于是试着踏出院子,打开大门,这次门外的两个护卫没有阻拦他,顾霖见此,就知道自己能够离开了。
他抬腿就要跨过门槛,眼角余光看见一旁神色焦急的喜竹。
顾霖顿了顿道:“我去外头转转,你们回府等我。”
听到夫朗的吩咐,喜竹喜出望外,老实憨厚的脸满是感激,对着顾霖连连应是。
天知道,他生怕夫郎将他们留在这里直接回府了。
离开院子,顾霖来到大街上,明明才几天没有外出,他却觉得外面阳光明媚,空气香甜。
顾霖没有去其他地方,他抬手拦下一辆牛车去珍玉楼。
到达珍玉楼,给牛车的车主付了银钱,顾霖转身进入珍玉楼。
此时一楼人满为患,小二们在招待着一众哥儿女子,掌柜的看见他,顾霖抬抬手,掌柜的看到他的示意,便按耐住身子没有走出柜台。
顾霖抬腿,走上通往二楼的台阶,这时,小翠也正忙着接待几位夫人夫郎,顾霖没有上前打扰,寻了一个空位坐下等待对方。
将几位贵夫人贵夫郎送走后,小翠终于抽出空闲,顾霖上来时,她就发现了。
小翠走过来,对顾霖道:“东家。”
“您这几日怎么没有过来,若是您今日还不来,我就要去郑府找您了。”
除了刚入京那几日,小翠住在郑府外,其他时候,她皆住在珍玉楼后面的屋子,加上整天忙活着招待客人,所以,她并不知道顾霖生病的消息。
顾霖便用现成的借口:“前几天晚上外出不小心着凉得了风寒,今日一好,我就过来了。”
闻言,小翠神色担忧问道:“您现在没事吧?”
摆了摆手,顾霖让对方不要担心:“我什么样你不知道,一年到头,如果不病几次才奇怪呢。”
话虽如此,小翠仍止不住忧心。
她道:“之前,府城医馆的大夫说宫里的御医可以治您的病,不知道郑大人能不能请来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