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对着马车离开的方向道了声谢,然后踏上桥头准备去存放档案的殿宇,谁知刚走了两步,一缕银光就嗖的一下从眼前飘过,啪嗒掉进了冥河中。
河中哀嚎的鬼魂声音戛然而止,在银光落水后纷纷避让,像是遇见了什么恐怖的存在。
于火顿住脚步,趴在桥梁的扶手上伸头想要看个究竟。
突然身后响起了一道阴冷至极的声音。
“你瞧什么呢?”
于火打了个哆嗖,斗笠两侧悬挂的铜钱相撞叮叮当当的倒是分外好听悦耳。
他回头拍着胸口,看向殿前那位穿着艳红色高叉旗袍的女鬼,干笑了一声:“没瞧什么,那个......我师父呢?”
女鬼手中的白色羽扇轻抬遮住半张美艳的脸,红唇不悦的抿起:“你师父被他导师叫去研究院做课题了。”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还不知道她嘛?”女鬼说到这儿就有些来气,冷风把她齐腰的黑长直吹得四散飞扬,周身黑气氤氲:“书呆子一个,就知道学习!鬼知道这次回来要多久啊?”
于火歪头:“你不就是鬼吗?”
话音未落,萦绕在女鬼周身的冷风骤然调转方向,朝着于火的方向猛烈刮来,把他头顶的斗笠差点掀翻在地。
于火连忙伸手摁住,迎风虚着眼睛求饶:“师娘我错了,是我嘴贱,饶了我这次!”
冷冽的风倏地就停了,包括冥河中泛滥的河水也在此时静止,河中飘荡的鬼物齐齐松了一口气。
女鬼珉起的红唇稍稍上扬,面上带着埋怨,口吻却无半分责怪:“哎呀,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外面出任务累不累啊?师娘去找殿下帮你批个假期如何?”
于火摇了摇头,似是有难言之隐:“批假就算了,那个......师娘,能请你帮我个忙吗?”
女鬼眨了眨眼睛,警惕的后退了一步:“不借钱。”
于火顶着一脑门子的黑线:“我不借钱!我想要档案室的钥匙。”
笔仙——任烟,垂下眼睫,视线不动声色的在冥河的水面上掠过:“你要档案室的钥匙做什么?”
“我不是调剂到末世组了吗?我想查查其他任务者的任务记录。”
任烟耸了耸肩,把合拢的羽扇在手心轻轻敲了两下:“不用白费力气了,没有。”
“为什么没有?”
女鬼伸手把鬓边的长发别在耳后,美艳的侧脸看上去阴森又邪气:“因为其他任务者都失败了,你是唯一成功解救了两个子世界的任务者。”
“为什么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