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拉开一道缝隙。
见男人抱着古琴真的离开了,立马转身在屋子里摸索起来。
他翻找的动作并不粗鲁,什么东西从哪里拿的,还会再放回到哪里,就连摆放的角度和位置,都一比一完美复刻,偷感十足。
但他并没有拿走任何的东西,倒更像是在......搜证?
其实刚才他做出要帮渊拿琴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无论对方带不带他去正厅,他都不亏。
首先‘丁夫人’这个称呼就很可疑,他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其次,温琴师的这个身份也已经被渊顶替,待在他身边,没有任何好处。
要想补齐琴师的这条故事线,就只能从对方居住的环境里查找这些细枝末节......
此时的偏厅除了一些桌椅摆件,空旷的简直令人一目了然,于火大致翻找了一下,直接拐去了别的屋子。
当然,他的运气不错,最先打开的居然是琴师的卧室!
温琴师的卧室并不大,除了桌椅和床,还有一个书架,占据着半边墙壁。
于火从中抽出几本,发现这些书居然都是琴谱。
琴谱大多都是崭新的,只有其中一本的页面微卷泛黄,似是时时翻阅的模样,于火不禁拿在手里研究起来。
书的扉页写着——高山流水。
右下角标着一行后添上去的毛笔字,字迹干净,用的还是偏女性所喜爱的簪花小楷。
【高山流水,知音难觅——柳如因赠。】
于火握着琴谱的手指微微收紧,柳如因?听着倒像是个女人的名字。
但这里偏偏还挂着柳宅的匾额......
于火实在想象不出一个大男人叫柳如因,也想象不出一个叫柳如因的大男人会给同样是男人的琴师送琴谱,甚至还写上‘高山流水,知音难觅’的话语。
他捏着琴谱坐在床的边沿,被子得床铺松软异常,他不由又往里面蹭了蹭,一条长腿悬在半空来回晃动,过程中时不时还用脚尖去摩擦体面。
伴随着细碎的白噪音,他突然又联想到了‘丁夫人’这个称呼。
难道这座宅子的老爷是入赘柳府的?
可这个朝代入赘的郎君地位普遍不高,柳如因身为家主为何要冠夫姓?
若是夫妻感情好,不在乎入赘这件事,为何府内又纳有一位娇美的姨娘?
还有琴师跟夫人的关系......
于火想不明白,复杂到大脑发昏,身子一软直接摊在琴师的床上,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此时的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