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梨醒来的时候是中午,浑身都是捉摸不透的酸痛,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立马跳起来去找手机。
在远离床头的地方,电是满的。
盯着满屏的消息,井梨突然迷茫,刚好吴月梅推门进来,满眼关切的目光,井梨由此得知李让清在这里一夜,有些感觉不是梦。
听说她一大早就自己离开了,井梨一屁股坐回去,舒出口气:“她们今天还要补课。”
这个时间,不确定漾清是否在午休,虽然她不喜欢午睡,但昨晚是否一夜没睡?
放弃了通话的冲动,井梨在吴月梅催促和帮助下慢吞吞泡了个澡,一个小时后才拿起震个不停的手机。
她不理解李望周哪来这么多时间可以拿到手机打电话,听耿俊他们说,想找晋今源打游戏那边都不理。
井梨按了接听键,开外放,坐回床头擦拭发尾。
李望周一上来就强势的质问和一些浮现在脑海里的画面同时把井梨包围。
漾清的辫子还好吗?那群贱人。
“井梨,你有在听吗?一整晚加一上午,回条信息的时间都没有吗?”
“你不是在夏令营?”
她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李望周语气也突然冷淡,“是,但我以为自己被分手了,根本定不下心参加训练。”
井梨低头玩指甲,放任发梢源源不断滴水,过了一会儿开口:“哦,那关我屁事。”
那头也没了声响,井梨似乎很有耐心和他耗,又是吹头又是摸精油,半小时后发现电话在五分钟前被挂断了。
吴月梅不停催她下楼吃饭,井梨自己也的确有点饿,少见的主动坐到餐桌前。
一桌子佳肴,但井梨实在没胃口,还是时不时想吐,就捧着一碗小米粥喝。
“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章叔突然打电话让我给葛医生他们开门,你被抱回来的时候真是吓死我。”吴月梅心有余悸,看了眼安然无恙坐在那里的少女,忍不住开口:“小梨,以后还是不要玩到这么晚了吧,你也别嫌我老土、啰嗦,那些地方什么人都有,你什么时候招惹谁都不知道,昨晚要不是他们及时赶到……”
井梨面无表情望着前方,眼神放空,突然问:“他们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昨晚井梨的确冒出过有人突然出现的想法,不然她和漾清真的毫无办法了,她为自己有这种期许感到羞耻。
可那混乱黑暗的时刻持续十多分钟,最后被摁在电线杆的时候,井梨真觉得自己要死了。
“他们再晚来一秒,我可能就要窒息了。”井梨嘴角挂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