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两只手捧住她小巧的下颌,定住了,缠住一截舌尖,温柔又蛮乱地搅捣出黏糊的声响。
井梨意识迷乱,无力承受着,双腿不自觉抬高架到他肩头夹紧,晋今源就彻底挺进去。她被隐约的痛激醒,闭紧齿关,在晋今源下意识要抽离时摁住他后脑勺,含住他温热的唇舌,吻得比他野蛮。
晋今源一手摸下去,抬起她一侧臀和大腿,开始抽动。井梨浑身发抖,被他带的,发丝在空中短暂抖落又徒然铺开,细细的喘息被不停撞破,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见,随时会粉身碎骨,只有死死搂紧他的肩头。
晋今源不肯给她呼吸的机会,不停要吻,自己也濒临缺氧,但丝毫没有慢下来,几度被困在柔软的甬道里进退不能,一颗心被高高抛起,全身力量投注到她身体里,几乎要感受不到自己骨架的存在,酥化似的。
某个时刻,两人不约而同向上拱,井梨双腿自己沿着湿透的肌肉滑落,分得更开,里面整截东西自动又粗壮一圈,一刻不停将她填满。
两人双膝同时跪着,井梨一头长发散落将两人罩住,馨香游荡,彼此轮廓在对方同样晶莹的眼底却更清晰。
井梨指尖慢慢从他脸颊游离往下,摁住浮动的喉结,自己也不停上下起伏。晋今源长臂从她光滑后背一绕,沿节段分明的脊骨向下探,这时候确定她又瘦了。
找到紧密连接处,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井梨不断后仰,双眼迷离,觉得整块天花板像浮在水面不断晃动,而她在海底,濒临窒息。晋今源的唇在她心口流连不去,突然加速,井梨手臂不得不折起来,指甲扣进他肉里。
晋今源的吻一路向上,埋在她汗涔涔细脖里含吮,井梨气若游丝,不经意又痛又痒,知道他在报复似地留下印记。
她思绪游离,只是抓紧他锋利的短发,又揉又搓,一如既往喜欢破坏他高贵的头颅、精良的形象。
起起伏伏中,也在紧绷湿透的肌肉上留下一排排齿痕。
谁都不甘示弱。
……
她又在经历那晚在灿雅戴雨灿好奇的答案。
某人也像十年前一样,体力不竭,在她身上使出浑身解数,在野蛮中温柔,强势得不讲道理,有时横冲直撞还带些青涩,总像歪打正着似地不经意精准触碰禁区。事实是了熟于心。因此他少年般的自负却总能给她无尽新鲜和刺激。
其实井梨爱死快要死在自己身上的晋今源,有时候会希望世界陷入永夜才好。
几个瞬间在脑海里像飞沙走石,井梨浑身猛地一颤,肌肤冒出层小疙瘩,毛孔收紧的电流感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