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叶正源”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冰冷刺骨。“看来,外面的世界也没能让你找到更好的归宿?”
曲春岁浑身冰冷,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她看着那个男性的虚影,看着它搭在妈妈肩头的手,看着妈妈脸上亲热后的媚态,巨大的羞辱感和被背叛的剧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你……”她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却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你和他……”
“他?”“叶正源”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曲春岁的神经,却带着剧毒。“岁岁,你难道以为,你得到的,是独一无二的吗?”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身旁那男性虚影模糊的脸颊,动作亲昵而自然。
“你得到的,不过是我分来的一点怜悯。”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狠狠剐着曲春岁的心,“看你像只可怜的小狗一样围着我转,看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偶尔施舍你一点温情,你就以为那是爱了?”
怜悯……施舍……见不得光……
这些词汇像淬了毒的匕首,反复捅刺着曲春岁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经。她一直深埋心底的,对这份逾越伦理情感的惶恐,对妈妈是否真的爱她的不确定……所有阴暗的猜疑,在这一刻被幻境无情地放大、撕开,血淋淋地摊开在面前。
“不……不是的”曲春岁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因为想哭,而是极致的愤怒和痛苦灼烧着她的眼球,“妈妈爱我,她说过……她需要我,她……”
“需要你的力量,岁岁。”幻境“叶正源”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了然,“火系第一的强者,多么好用的武器,多么忠诚的护卫。至于其他的……不过是让你这把武器更听话的一点……甜头。”
甜头?
那些夜晚的缠绵,那些拥抱,那些亲吻,那些纵容的低语和热烈的占有……都只是……甜头?是为了让她更死心塌地的、廉价的补偿?
“闭嘴!”曲春岁再也无法忍受,狂暴的怒火轰然爆发,她不再试图争辩,不再试图用理智去分析这幻境的虚假。
她要毁灭这个亵渎了妈妈的空间,毁灭这个分享了妈妈的虚影,毁灭这个说出如此残忍话语的“叶正源”。
“轰——”
暗红色的火焰从她体内猛地窜出,不再是往日那明亮炽热、带着毁灭一切邪祟的煌煌正气,而是呈现出一种晦暗、浑浊的色调,仿佛掺杂了无数负面情绪的淤泥,火焰的形状也变得不稳定,边缘处如同黑色的烟雾般摇曳、扭曲。
她试图召唤她最擅长的火焰场域,却发现力量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