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纤薄皮肤上。
最近是夏天,水再凉也不怕。
只是因为那片巨大的湖以及花草的原因,他的小腿上总是许多玫红色小包。
按照刻板印象来讲,其实他更像个女人。骨架很细,肌肉与体毛也没多少,白得要反光。
冲洗过四肢后就趿拉着拖鞋进入家中。他似乎是喜明亮的,一共三层的小别墅,白天时每一扇窗户都没有窗帘遮挡,透过这些大面积的,干净的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的陈设以及走来走去的吾其乐。
值得惊讶的是,他在家中有时候是穿裙子的。
不像一般男人在家中可能会光膀子,他穿着裙子,半长发挽起松松垮垮缀于脑后,那样身形便更像一个女人。
做事坦然的,浑然不知道窗对着窗的几米之隔,我在看他。
按照大多数人的定义以及观念来讲,我是个变态。但我需要申明的是,我并不对所有人有这种窥伺的兴趣,隔壁房子的上一任房主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慈善家,在各种慈善活动上露面,我对她便毫无兴趣。
我只是,暂时对吾其乐有一点兴趣。
我也不工作。我的父母早死,祖父却还活着,祖父死后我便是唯一的财产继承人,前两年我还在工作,但现在不了。
没有兴趣、没有干劲、没有扩张版图的欲望。
熟知他的所有动线之后,我甚至可以掐着时间站在固定的位置去看他。大概十天后,他的那位男友出差回来了。
一辆卡宴在夜晚时驶进车库,静悄悄的,但车灯一熄一亮,我看见吾其乐从大门处飘飘然飞出来,急切切地等在车库旁侧,车灯彻底熄灭后他便冲进车库,与一个高他半头的男人拥抱在一起。
我打开窗户,透过风声听见他在腻着嗓子叫老公,说好想念。
他的声调本来就不高,沙哑的,有些雌雄莫辨,这样夹着嗓子说话更显得黏糊,仿佛喉咙被蜜糖粘着住。
男人也紧紧抱住他,低头侧脸亲他的脖子。我猜他在亲吾其乐脖子上那颗痣,毕竟它看起来真的很勾人。
接着他们就这样搂抱着亲吻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进屋中。大概十几分钟后,吾其乐睡觉的那个卧室门倏然大开,男人抱着赤露的吾其乐扔到床上,我笑了下,但其实并不开心,只是心想怪不得吾其乐那么……。
[……]
我感到身上烧起把火,从胸口腾起,霎时间席卷至大脑与小腹,然后便是五脏六腑——我感觉在一瞬间,我就被烧得灰飞烟灭。
尽管我知道我的面前紧拉着窗帘,仅仅留一个窗帘缝放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