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吗?”
他的胳膊很细,但也好软。凉凉的,章鱼触手一样吸着我的手掌。这样的皮肉触感我只在女人身上摸到过。
他看到我的脸之后才放松下来,抽出手,俯身给我找拖鞋:“对,因为之前打雷下雨的时候有一点阴影。”
我垂眼冷然看着他弯下的纤细背部,雨珠从我的眼睫毛上落下来。
他穿着衣裤——停电之前我还看到他穿着裙子,现下却穿着衣裤,俯身时衣领一晃荡,里面还有规整的束胸。
看起来他也不是很害怕,慌忙之中还记得穿衣服、换衣服。
为什么不是惊慌错乱地赤裸着身子来迎接我?
难道我会嘲笑他吗?
我不会的,我只会将他抱进怀里,给他不亚于男友的抚慰与亲吻。
第3章
因为那次不值一提的雨夜陪伴,他第二天送给我一盆姬月季。
巴掌大的,粉白色花朵。小小的木色球形花盆中一株葱茏的,枝干、叶片、花朵都精致小巧得有些瑟瑟然的微小盆栽。
他遛狗时看见我在二楼阳台,所以急匆匆地跑进屋将盆栽带出来,献宝一样递给我说感激我的陪伴。那只秋田犬跟在他身后吐着舌头,好奇地盯着我。我将盆栽接过来,下意识要邀请他进门,他摆着手说不进去,还要继续遛乐乐。
我说好吧。
为什么给狗起自己名字的最后一个字的叠词?
他红着脸说是李荏起的,他的小名不叫乐乐,叫陶陶。
其实昨天晚上我进门之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陪他聊了一会天。他可能怕我尴尬,于是引领着我参观他们精心布置的房子。他提着一盏昏黄色的小灯,像游戏里引领主角前进的npc——他为什么不穿着露肤度高的小裙子,手持精致的小魔杖来引领我?
我一进入他们的卧室,脑子里就不受自控地想起隔着两面玻璃看见过的情色场面,那张床看起来很柔软,吾其乐短暂地爬上去几秒,略显羞赧地将凌乱的被子拉平整,四肢陷进床铺中。如果他面孔朝下被按着的话,应该也是这样陷进去。
我在他拉被子的那几秒将窃听器放到床垫的缝隙中。
我带了很多窃听器,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空隙将其放在各个隐蔽处。
最后我问他雷雨夜发生过什么,以至于让他这样害怕?
他嗫嚅几秒,原本已经松懈下来的氛围又骤然紧张,思忖好久之后他才开始讲述。他说在他的大学时期有过一段时间被人监视的感觉,他的手机上莫名其妙出现一个软件,无论如何也无法卸载,软件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