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像一团绿色烟雾。我将那盆月季放在了书桌上,看见它就好像看见陶陶。
如果陶陶大学时向我求救,我一定会去救陶陶,我不会说陶陶有过度警觉或者什么被害妄想症。陶陶说什么我就相信什么。
祖父的助手来了一趟。送药,顺便传达一些祖父的意见。
祖父已经九十多岁了,难为他脑子还那么清晰,整天惦记着我的病情和他的事业。助手站在我身侧,我坐在二楼空置房间里摆弄望远镜。
助手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公司继续工作。
我指了指湖边绵延的蒲苇荡:“你从绿色走到蓝色里,没过头顶,呆一天,我就回去。”
助手点头,说会将我的原话传达给祖父。我说好的。
我提早几天就知道李荏要回别墅,因为陶陶每天都和李荏打电话,掰着指头倒数日子,算李荏回来的日期。李荏回来之后他们又要不知疲惫地做爱,我盯着两窗之隔的爱情游戏处理完生理反应,拆开一包扁扁的棒棒糖塞进嘴里。
贴在他们床缝隙间的窃听器一声也不余漏地通过耳机传入我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