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以为然地重重点两下头。
我又说:“可露丽做得不好,你教我吧。教我做气泡少,形状好看,颜色也好看的可露丽。”
他的批评被我陈述出来,耳朵骤然通红:“我刚刚不是故意批评你的……”
我笑:“没事,我没有生气。你教会我不就好了?”
陶陶这才松了口气,肩膀都垂下去,放松起来,带着我放可露丽的盒子往厨房走,嘟囔:“好吧,我们重新做一次。”
我们重新做一次。
原谅我,无论陶陶说什么我总会往色欲方面联想。我就是精虫上脑,昏聩无度的。
陶陶,他们当然不是你的全世界。他们算什么?人云亦云的鸟雀,见风使舵的小人。
我才是你的全世界。
第6章
这之后我们的关系似乎有了质的进展。我装作对西点感兴趣的样子,时常去请教陶陶该如何做西点。
我深谙怎样的人更能增加亲近感与人感。频繁出错、屡教不改。甜品的形状五花八门,陶陶的叹息声与偷偷的嘲笑声也各异,我们的联系在我丰沛的人性以及表演之中逐渐稳固。
他甚至开始在我面前穿裙子。
第一次穿着裙子见我。一开始还浑然不觉,动作自然地将我往厨房带领。他的睡裙是很宽大的,粉蓝色吊带,裙子的布料则是纯白色,松松软软的模样,露出洁白光滑的背部、肩膀以及一片胸膛。
我跟在他身后,可能是眼神太过肆无忌惮,走到厨房门口时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穿着裙子一样,猛地吸了口气,瞪着眼睛一脸无措地转身看向我,身体往后退数步,一副要逃的惊惶模样。
sao狐狸。
明明都穿着裙子来勾引我了,束胸都没有穿,走路时贫薄的胸膛一览无余,走出这么长一截,却才意识到一样惶惶然无措——谁要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穿着这身衣服不就是想勾引我?
浑身泛着香气不就是想勾引我?
对着我哭不是乞求我抱你,抚摸你?
因为知道我喜欢夺人所爱所以才和李荏先一步谈恋爱的吧?
被压在窗户上的时候,是不是要晃腰给我看?
对着床头喘得那么大声,是不是早知道那里放着窃听器,要喘给我听?
装作清纯的样子,实际上比谁都要放荡。
所有的一切,密密麻麻的心机排布,是不是都因为我?
因为我吗?陶陶。
我露出温和的笑:“怎么了?”
陶陶被我这句话吓得又退几步,声音紧巴巴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