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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倒成了恶人?
我冷脸坐到陶陶身侧。陶陶应该是有些生气,所以没有搭理我,对待我像对待那些视他不见的人一样。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滚烫,但流速缓慢。……然后我闭上眼睛,向右倒在陶陶身上。
【作者有话说】
改了一些词,读起来可能不通畅。
第8章
我梦见一些以前的东西。
我的父母早在我五岁时就离开人世,我对他们的印象就是没有任何印象。我的祖父是个老态龙钟、老当益壮的人,他二十年前的面容和现在没有任何区别,像吸食童男童女以保长生的妖怪,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在我成年之前,他还致力于将我打造成完美的继承人,我没有兴趣反抗他,于是按照他的意思做所有事情。大学时他发现我有什么他人臆造出来的偷窥癖。
说实话,这些心理上的疾病或者词汇有时候会让我想笑。人给自己猎奇的癖好以及脆弱的精神起一个名字,然后它就变成了疾病。为什么要说想自杀的人得了抑郁症?或许他真的只是想死;为什么说拿着斧头乱砍的人有精神分裂?因为对簿公堂的时候可以让他有更多的翻身机会?
但是我祖父显然信任这东西。
他将我带去美国治疗。说“治疗”其实有些单纯,他也想借机教训我的反抗。医生是他的人,医生想对病人做什么事情总是不受阻碍的。
我梦到的就是,医生对我做的事情。
电击啊、注射啊、强行压制啊、冷漠对答啊什么的。
我学到好多为人的道理,我的人性在电丝与镇静药物中漫溢。
梦到那些东西实在算不上什么美好的体验。陶陶的声音在我耳边不断地响,沙哑又带着几分哭腔,仿佛经受折磨的不是我而是他一样。
即便我躺在坟墓中,我也会挣扎着爬起来回应他的。
于是我睁开眼睛,看见他担忧的眉眼。
我躺在一楼的沙发上,额头上凉凉的,转头的动作让湿毛巾掉下去。陶陶急忙伸手接住,然后立刻将茶几上的水杯和药片拿起来喂到我嘴边。
我没有吃,鬼使神差地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像上次一样将我的手掌吸住,他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我们还没来得及开口讲话,大门突然被踢开。陶陶的视线一瞬间从我脸上离开,睁大眼睛看向门口,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盯着他的侧脸几秒,然后慢慢撑起上身,朝门口看去。
李荏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们,刚喊出的“吾其乐,你他妈……”在看清我的脸之后梗在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