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去拽。但是他的力度太大了,反而把定好型的领结扯得有些散。“啊……”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示意他看屏幕。
严凛不理我的好意,大步走向卫生间对着真真正正的镜子重新打了起来。
卫生间在靠窗户的一侧,我这才看到外面樱花盛开,绿叶茵茵,和前段时间的萧瑟颓败完全不同。原来这里的春天是这样的,我禁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严凛很快走出来,这回的领带是一个堪称完美的形状了,他长手长腿,黑色的西装更显的他整个人英俊挺拔。
“这里的风景好漂亮。”我想趁离开前和他多聊几句,只能找这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是吗?”严凛若有所思地问,难得勾了勾嘴角,“那你也来住半个月好了。”
春假结束后,我的日子又变得难熬起来。我的文学教授史密斯先生对我上次交的作业十分感兴趣,称赞我颇有进步,我在他的热情“建议”下,反复修改到几乎崩溃。即使我学了四年英语专业,对我来说这也是一门外语,像母语者一样写文章已经很让人为难了,更不要提设计故事情节,熬了几个晚上后好歹让他说了句“good”。
这带来的后果是打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严重体力不支,强撑过了一个中午。
招待的最后一桌是一对中国母女,母亲优雅漂亮,小女孩热情可爱,帮她们点完单后,店里也只剩零星几位还没吃完的客人了。我有些熬不住,偷懒地趴在收银台的桌子上昏昏欲睡。波城在这几天里温度迅速上升,午后的阳光下,我感到久违的暖和。
可惜好梦不长,门口的风铃发出叮咚声响,提醒我又要起来干活了。
我揉了揉眼,抬起头,电光火石之间和刚进门的人四目相对,来人居然是严凛!我用力甩甩脑袋,刹那间觉得自己还在梦里,但很快又听到了刚刚那桌的小女孩清脆地喊了一声:“哥哥,这里!”
对于严凛的家世,我不想多了解,也无法多了解。他当然不是当初学校传闻的校长私生子——严凛的父亲是赫赫有名的高官,早些年一直携家人驻外,三年前才回国。但是因为特殊的工作性质,全家人都要跟着变动,严凛也只能从当时的学校转到b大。
这两年应该是状态逐渐稳定,严凛得以再度出国读研,而他的妈妈和妹妹也可以来看望他。虽然他父亲是不太能提的人物,但他妈妈许卿曾经是著名的同声传译员。之前还来为我们英语学院开讲座,可我……当时并不知道,也就没有去。
严凛的目光没有在我身上过多停留,径直往餐厅里走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