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慌,三步并作两步也跟着冲了上去。
还好,并不是什么太过惊悚的画面,只是满墙壁的涂鸦,而主人公无一例外是卡西莫多。我不知道是哪位心理变态在这里泄愤,每一张都丑陋得让人生理不适。
严潇捂住眼睛,像是吓坏了。我稍微揽住她肩膀,想把她再带下去。
她不肯动,只是不停问我:“那是什么?”
“一个敲钟的。”我回答,又安慰说“书里的人物,不是现实中的人。”
“什么书?”她慢慢把手微微张开,透过手指的缝隙看我。
“巴黎圣母院。”我看她已经不怎么害怕了,征求她意见道:“还要待在这里吗?”
严潇已经完全把手放了下来,走向布满恐怖涂鸦的围墙,回过头来对我说,“给我讲讲吧。”
我拿她也没办法,花了十分钟简单地给她复述了一遍巴黎圣母院的故事。
“好可怜。”她听完后简短地感慨。
“是啊。”我附和,多年来我一直非常同情卡西莫多。
“可他为什么非要喜欢一个不可能喜欢他的人呢?”严潇已经不满足于看了,伸出手开始摸那些不知道有没有干透的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