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点就是了。”
严凛玩味地看我,道:“以我的经验告诉你,这两种方法都不行。”他又在提醒我,我死缠烂打三年的事实。
我绝望地闭了闭眼睛,“我解释完了,让我走吧。”
转眼看到车载的电子钟显示23:58了,今天已经要过去了,而我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说,虽然寿星就在我身边,我也说不出口了。
我看着启动台,却又舍不得下车了,最后2分钟,120秒,就算严凛可以活到120岁,那算下来,我每一年也可以陪他度过一秒。
那就从明天再算是放弃的第一天吧。
我安静地坐在车上,想拍默片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仿佛这块狭小的屏幕才是我用了所有气力和尊严喜欢的人。
坐在我身边的严凛呼吸逐渐加重,时间到23:59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一般说:“现在还是20号。”
“嗯。”我抠掉了大拇指上的一块死皮,缓缓道“生日快乐。”
我们又坐了一分钟,直到屏幕上的数字最后变成0:00,我掐着时间打开了车门,走出了困顿自己长达三年的地方。
我铺垫了那么久,考虑了那么久,纠结了那么久,也喜欢了那么久,终于在这个春夏交接的夜晚都结束了。尘归尘,土归土,就算我输了吧。
虽然迟到了一点,但这应该是严凛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后面的日子,和上学期没什么区别,只是不用我处心积虑地去制造相见的机会,但是想念不会停止。
后来我回到家看到了几个朋友齐刷刷的坐在我家里,我看着几乎快要哭了的江飒,没再多指责什么。原来这个韩骋设置了分组,只有圣德拉大学的校友可以看到,而我们几个都看不到,自然也不会有人提醒我。
我早就说了,这个功能是画蛇添足,完全没必要,增加了隐私性,但是也提高了人胡乱编造的可行性。
不过这个韩骋是真的奇葩,他之后居然还有脸来餐厅找我,虽然没敢上前说话,但我还是看到他就恶心。
还好,到了学期结束的时候,我的中餐厅打工生涯也告一段落了,很多和严凛有关的东西都悄然结束了。他渐渐远离我的生活,其实真的做起来也没有那么痛苦,断舍离,只要断的那一下够狠,剩下的都变得轻松起来。
七月的第一个星期,我开始放暑假。本身是想和张宇扬他们一起回国,但是正好爷爷奶奶打算来旅游一趟,我就留在了美国。
波城并不是旅游城市,我们选择直接去西部的洛城汇合。两个老人虽然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