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影响你拓展人脉。”
“是啊。”我点点头附和,几次接触下来,我逐渐领悟到打败他最好的方式就是表现出不痛不痒的淡定,营造出让他一拳打上棉花的无力感。
果不其然,他言辞间凶光毕露,“你不会是个双插头吧?”
“可能吧。”论恶心人我也不能甘拜下风,“但就是插谁也插不到你身上。”
他被我这么粗俗的话说愣了,我可算找到机会绕开他走出了卫生间。边走边想,可惜这个韩骋天天打扮得人模狗样,却是个人面兽心的无能小人。
在江飒给我的描述里,韩骋是高二就来这里留学了,从本科到研究生一直是学院里的佼佼者,直到去年严凛的到来,让他瞬间黯然失色,无论是学业上还是人气上都大打折扣。
虽然大家都是留学生,可韩骋一直因为自己本科就被圣德拉录取而自以为自己高人一等,现今被严凛抢了风头忿忿难平到各种下绊,我就正好当了一只无辜的替罪羊。
回到客厅没多久,就有人聚集大家站到一起举杯为学长庆祝。我正愁没拿酒,旁边一个棕红色头发的外国男孩,好心地为我递上来一杯,我谢了半天接过来,趁着人群混乱,赶回到杨璐旁边。一片祝词和笑语中,我很配合气氛地一饮而尽。
红酒也是酒,我一口闷得太过迅猛,晚上又还没吃东西,胃很没出息地难受了起来,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想要缓缓,一眼看见那个递给我酒的男孩正和韩骋勾肩搭臂相谈甚欢。
他也注意到了我,隔空和我打了个招呼,我不尴不尬地点了一个头,不想和韩骋交好的人过多交流。
短暂的休息没有让我有所缓解,胃里仍像点了火一般烧起来,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这样的状态实在不适合继续待在聚会。我找到杨璐说明情况,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拉着我走出人群,“那你怎么回去?在沙发上等我一下,结束了我找车送你回市区。”
“不用。”我已经有点体力不支了,看什么都是花的,“我打个车吧,怕吐在你朋友车上。”
杨璐许是看我面色实在不好,摸了摸我的头说,“怎么这么烫,什么酒醉成这样?”
“就红酒啊。”
杨璐皱了皱眉,“今天都是香槟,哪儿有红酒?”
我囫囵敷衍道“都差不多,记不清了。”
她最后无奈道:“到家告诉我一声。”
都走到门口了,我才想起来自己换下来的衣服还在严凛车上,从人群里找了一圈,走过去很小声地用中文问他,“我要先走,车钥匙给我一下,我去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