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惜了。
我眼睛止不住巡视周围,华丽的顶灯,中世纪的欧风油画,还有落地窗外斑斓璀璨的夜景。
严凛用的又是面对面的姿势,因而我的任何不专心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看着我。”他命令道。
“好——”我不舍地转过头,搂住他脖子。
“喜欢吗?”他毫无章法地撞了几下又问。
我抽了抽嘴角,不知道他怎么会问这么色/情的问题。
“提前三个月才订到的。”
行,是我想多了,他在说房间。
“很漂亮。”我真心夸奖起来,“白天能看到海吧?”
我一直很喜欢海,可惜什海市并没有。一座内陆城市,为什么要起个带“海”的名字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快20年。
严凛看起来不太喜欢我在这种时候问这些有的没的,突然停了动作。
下一秒,我就感到自己离开了柔软的床垫,他托着我的两条腿,就这么走在地毯上。
“干吗?!”这种完全要仰仗他的姿势让我不安,但又不得不更牢地圈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来。
严凛抱着我贴到落地窗上,“你不是想看海?”他甚至都没把埋我身体里的东西抽出来。
“大晚上的,能看到什么?!”玻璃冰冰凉凉的,我身体是裸的,冷得直往他身上靠。
晚上根本没吃两口,我胃里空空的,到最后我实在有点难受了,抓住他胳膊上求饶,“回去吧。”
“在床上你偏一直看外面,把你带过来,你又说要回床上!”他气得一口咬在我的肩头,怎么也不放。
不过他也没太折腾我,压在这里来了一次就回到了床上。
这次我不敢再有所怠慢,他说什么我做什么,看在我这么乖的面子上,没再折腾多久就好心抱我去洗澡了。
今天的严凛格外黏人,在家的时候都是我们一人一个卫生间,而在这么设施齐全的套房里,他偏要和我挤在一个浴缸,自己又忍不住,洗澡洗了半天,洗到最后连着水都脏了,混入了那些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白色丝缕。
第32章 no.32
情人节的这场雪是波城这一冬最后的一场雪,二月过半,积雪消融,天气是一天比一天暖和起来了。我来严凛家时并没带够换季的衣服,找了个周末的晚上回去拿了一趟。
一进屋,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突然蹿到我脚底,我低头一看,竟是一只灰色的猫,我立马尖叫起来,“张宇扬!”
他从卫生间冲出来,看着我讪讪道,“怎么到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