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气一点,虽然我也不知道回自己家为什么要申请他的批准。
“拿到这里来养。”
“啊?”我撑着他的身体坐起来,满脸写着不敢置信。
严凛几乎是有洁癖的,保洁一周来两次都嫌不够,怎么可能接受这种到处搞破坏的小动物。
“还是别了,我去喂了再回来吧。”
“他什么时候走?我陪你去接。”严凛一副毋庸置疑的姿态,根本不理我后面的话。
说话间,他手往下重重一压,我腰也跟着塌下去,又贴上了他的身子。
他像是识破了我的预谋一般,逼着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可我已经体力透支了,两下之后还是闹着求他在上面。
去接猫的那天,严凛不肯再在车上等着,和我一起上了楼,开了门,张宇扬脸色也是一惊,好在那只叫lily的猫喵喵叫个不停,一定程度缓解了这种尴尬。
张宇扬平时是个粗心大意的直男,养了猫之后却格外细致起来,分门别类放好了猫的各种用品,又蹲在地上给我表演了半天如何使用猫砂盆。
最后不舍地把lily关进一个小笼子里,转头对我说,“具体事项回头我发给你,你要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打电话也可以,我24小时都在。”
我乐道,“你就很专业吗?”他养猫都不超过一个月,哪里来的这么充足的自信。
张宇扬说不过我,把笼子交到我手上庄重地说,“那就拜托了。”
琐碎的宠物用品严凛都拿了,我就拎了只猫。张宇扬本来还要送下去,我挡住了,“好了,你不是要准备面试吗?会替你照顾好的。”
猫倒是挺乖的,就是叫声刺耳,上了车我就把它丢到了后座,回头一看严凛正目光幽深地盯着我看,好像在斥责我这么冷漠无情的做法。
“我怕猫……”我说。
“嗯。”他没多说,只是一路上开得比往常慢许多,避免了颠簸,踩刹车都轻缓了不少。
回到严凛家里,我一个字不记得那些冗杂的嘱咐,对着那么多东西毫无头绪,反而严凛像个认真的学生,一字不落地记下了张宇扬的话,安安静静地摆好了猫需要的猫砂盆和爬架网。
这猫也出奇地黏着严凛,严凛走到哪里它就走到哪里,我一直以为猫是很不亲人的,它倒是完全不认生。而严凛就更他妈
奇怪了,一点儿不撵它,由着它跟来跟去,没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甚至,他晚上还给猫热了罐头——他都没给我做过饭!
我只当是他新鲜劲儿没过,不曾想要睡觉的时候,他还迟迟不进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