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票处的队伍不短,我没和他一起排,独自去旁边看景区的简介,等他买完后过来,票没有,只递过来一根樱粉色的手绳。
“带着吧。”他顿了顿,又怕我不信似的说,“这就是‘票’,不带不放你进去。”
我瞧了瞧周围的游客,确实都带着,知道他不是诓我,刚想接过来,看到他手上系着的一根是靛蓝色的。
“我也想要蓝的。”我说。
严凛眉头锁起来,阻止了我回售票处的步伐,指了指用了好几种语言写的标示“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那你和我换。”我边说,边要解下来他手上的那一条。
严凛脸色骤变,猛地抽回手,“不可能。”
我的手尴尬地悬在空气中几秒,脾气也上来了,不假思索道,“那我自己再去买一条。”
走出去三步,就被人制住手腕,“和你换行了吧。”他语调里委屈得仿佛受了莫大折辱一般。
严凛拽着我的胳膊把我转过来,依依不舍地解下来自己手腕上的绳子,给我套上,又气急败坏地戴上了那条粉色的。
我比在一起看了看,心里满意了很多。
来这里的人大多是情侣或带着孩子的家庭,我一开始还挺拘谨地和严凛隔着点儿距离,走路的时候手背将将挨着手背就已觉得十分满足。
可就算我们没做任何亲密动作,颜色鲜明的手绳还是暴露了我们非比寻常的关系,旁边来来往往的游客也不自觉地多看了我俩几眼,我小声咕哝了几句后索性直接拉上了严凛的手。
自从交换了手绳后他就满脸写着不开心,这会儿看我牵他倒是也没拒绝。
我火上浇油地指责他的小失误酿成这么尴尬的局面,“你在售票处怎么不说明白要两条蓝色的。”
严凛用力撑开了我的五指,由握手变为相扣,简短陈述了自己的遭遇,“买票的时候,只问了我是不是couple,我说yes,他就默认是一条粉的,一条蓝的了。”
他手指蜷了蜷,继续欲盖弥彰地解释,“不是故意要给你拿粉色。”
“嗯哼。”我接受了这个理由,好心地和他换了回来,不想看严凛像个小孩似的因为颜色问题而郁郁寡欢,再者说……我也并没有那么讨厌粉色,只是等正式进了景区大门后,我们又都默契地摘了下来,谁也没再提这件事。
春野山的樱花名不虚传,但再怎么拍、怎么看也都是大同小异的景色,我很快就兴趣奄奄,打算前往下一站了。
沿着山路再往上走,就是鹿苑了,春野山海拔并不高,我俩没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