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破财免灾。
一跨进门槛就碰上严凛出来,他双手空空,神色冷淡,一副与此地无关的样子,看到我就说,“正找你呢。”
我心慌慌地,说不出口自己抽了个大凶签,想把他支开进去速战速决买个消灾降福的小玩意儿,摸摸鼻子不自然地问,“你要去卫生间吗?”
“不去。”严凛古怪地看我一眼,问,“你要去吗?”
“也不用。”我再想不出由头,无奈作罢,跟着他走出了天音寺。
我还是记挂着那个凶签,往上爬的路上是阵阵力不从心,兜里的纸条在发烫一样,烧得我整个人都很焦躁。
等真的遇到觅食的鹿时,我早就没了半分玩的心情,而这些在山顶上的鹿却个个都饿疯了一样,三下两下就抢光了我手里的鹿仙贝。
情急之下,有一只竟然开始嗅我的下半身,长嘴钻进我的兜里,把那团纸叼了出来。
我一摸兜里空了,急得去掰它的嘴,严凛买回来一包新的鹿仙贝的时候,正看到我和一只鹿在抢东西。
我从草地上站起来,忧心忡忡地问他,“鹿吃纸没事儿吧?”
“咬你了吗?”他没问我怎么会和一头鹿“打”起来,翻过去我的手背检查。
“那倒没有,”我不安道,“就是吞了张纸。”
严凛喂了它一块新的饼干,又摸了摸那头鹿的脑袋,它立马从叛逆变为温顺,吐出来一包皱巴巴、湿漉漉的纸团。
不待我阻止,严凛已经擅自打开了,甚至念出来声音,“白云归去路,不见月波澄。”念完之后低头看我,“你抽的?”
这已属于是游客罕至的区域,四周除了我和严凛就是几个背包客,我没办法否认,但也没心情承认。
严凛短暂又看了两秒,把那张签条重新叠起来,问我说,“还要吗,不要的话我扔了。”
“这可以扔的吗?”我不是虔诚的信徒,可也知道这些东西就算不信也得尊重。
“不准就可以扔。”他语气很肯定,手一扬丢进了路边垃圾箱,转身冲我道,“下山吧。”
下山的路我们还是步行,这里的路不怎么好走,我们都专心在道路上,并没多说什么话。
回到起点时才发现,时间预估得有些错误,我们错过了当天最后一班回羽田的列车,需要留宿在这里一晚。
比起住宿问题,更需要解决的是温饱。我们来这里后,吃的几顿都是便利店买的速食,还没正正经经吃一餐饭呢。
奈暮里日落后就很冷清,来自周边大城市的游客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原住民。店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