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还直接。
“你嫌我恶心?”我说不上生气,倒是好奇他到底怎么看我。
“我嫌我自己恶心。”他淡淡地说,“我总想把最好的都给你,可是我给你的,你都不需要,我对你的好,你也不在乎,我对自己犯的这些贱恶心。”
我缓了半天,才敢相信这是他嘴里说出的话。
病房里再也没有人说话,外面的雨也停了,就连点滴的声音都微弱到快听不见,似乎是流到了尽头。
严凛也发现了,起身道,“我去叫医生。”
护士一个人进来的,动作麻利地帮我重新吊了一瓶点滴。我安静地等着第二瓶输到结束,严凛才再次回来,沾着潮湿的烟味儿。
“我以为你走了。”我说。
“赶紧睡觉。”他并不搭茬。
我刚想再说什么,就被他窥探了心意,“我现在不想聊复合的事情。”
“为什么?”我不安地猜测,“你不喜欢我了吗?”
严凛并未回答这个问题,揉了揉眉心,“和你在一块太累,先缓缓。”
“缓多久?”我按捺不住急躁,“我下个礼拜要回金山了。”回去就没有机会了。
他还是不给我一个准确的期限,漠然道:“——等我想明白为止。”
第52章 no.51
我这一觉睡得很长,醒来时墙壁上的电子钟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了,往旁边看看,四下无人,一片安静,窗帘紧紧闭着,打的吊瓶也早被撤掉了,偌大的房间里,没有半分严凛的踪迹。
我又仔细看了眼时间,自己安慰自己:下午两点多了,严凛是不应该还在这里。
高热后的四肢躯干又酸又软,我在房间里翻找了不多时就体力告罄,合上柜子打算出去问护士,身后突兀地传来一声低沉的问话,“你在找什么?”
我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回头,“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我手机呢?”现代人在清醒状态下离开手机超过十分钟都是种酷刑,我语调里难免流露出焦躁。
严凛冷觑了我一眼,“昨天你来的时候就没拿,”他眼睫下一片淤青,没睡好的样子,态度上也是不愿多讲话的架势,把手里提着的袋子往床上一扔,用我最熟悉的祈使句道,“换上之后出来。”
我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病号服,心里微微一动,“你帮我换的衣服啊?”
严凛没说话,撤回停留在我身上已久的目光,转身又要出门。
“你干吗去?”我忍住没上手拽他,但忍不住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他转过脸,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