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回自己的房间。
路过客厅的时候,我爸已经开了电视,坐在沙发上看得入迷,“爸。”我喊了他一声。
这几年在国外,我和我爸的交流少之又少,现在已经是喊出个称呼都费劲的地步了。
“嗯。”我爸眼睛从台海两岸的专栏节目上暂时转移到我脸上,不疾不徐地冲我招了招手,“夏优,你过来一下。”
“啊?”我磨磨蹭蹭过去,他从茶几上递给我一张类似银行卡片的东西,问道,“你掉的吗?”
我直觉这不是自己的东西,拿过来一看,果然是见都没见过。
卡片上用花体印着一个高级酒店的名字,我顿时更抗拒了,连连撇清和自己的关系,“不是,不是我的。”
老爸看我的目光深沉了些许,但态度上总体还算平静,徐徐道,“是吗,我刚从沙发上捡起来的。”
沙发上……我低头看了看身下的沙发,一下想起方才自己在上面干的事情。
我冷汗冒了一后背,不敢想如果严凛没被我气走,那爸妈一开门会看到什么场面。现在人证没了,物证倒是被他落下了。
我爸也不戳破我,只是若有所思地看我,目光在我的脸和我手上的房卡上逡巡。
我捏着手里的卡片,万念俱灰,无奈地咬着牙承认,“好像是我掉的。”
爸爸这才点点头,一脸了然的表情,“拿走吧。”
“哎-——”我刚转身我爸又再次喊住我,一本正经地嘱咐道,“记得做好防护措施。”
不像父亲提醒儿子,而像是医生给病人下医嘱。
“呃,爸。”我此时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硬着头皮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爸没有丝毫避讳,沉浸在自己的臆断里,淡定地问,“你们这个…是固定的吗?”
“当然了!”我急得脸红脖子粗,出口才发现自己好像是被他套了话。
“那就好。”他眼睛又移回电视屏幕,摆摆手,并不想多听的样子,“得了,不问你了。”
我尴尬到了一个极点,回到房间时都觉得心跳得飞快,左右翻了翻这张卡片,想不通严凛为什么会随身带这种东西,他在什海还需要住酒店吗?我一面不解,一面又不知该如何还给他。
涉及隐私的东西,思来想去还是去拜托严潇了,我翻出来许久不用的qq,给她发了个信息。
还没等到严潇回我,我妈就扯着嗓子喊开饭了。
我妈的厨艺水平属于是很一般,但她有种很难得的创新精神,擅长把两道本来好吃的菜合并成一道难吃的菜,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