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到底是有多大的勇气才能一次又一次地往枪口上撞?这么危机四伏的当口,我竟对过去的自己生出一丝敬佩来。
“回答我。”即便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他仍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这简单的三个字。
“我……”我低下头,回避他凌厉的目光,“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严凛掐着我的手腕,力道一度度增大。
“可能时间长了,我有点儿累……”我脱力地说,痛苦于无法告诉他真正的原因,害怕从他脸上看到半分愧疚的神情。
我不想他可怜我,变心就是变心,不需要他的怜悯和自责。
“所以就是没感觉了。”严凛冷笑一声,甩开了我,长臂微伸,搭在了稍高处的柜门。
我看着他那双修长漂亮的手,隐隐感到不好。
严凛由上而下地瞥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再说,径自打开了那面柜子,不怎么费力地够出来被我藏在最里面的东西,从容地把玩在掌心,声音却冷到谷底,“没感觉才需要用这个,是吗?”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没想到这么点儿小玩意儿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或许是字实在太小了,严凛也凑近看了看,嗤地笑出来,“还得用plus?”他身子向前倾了倾,用一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漆黑的瞳孔里流露出彻骨的恨意,“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骚。”
“效果是不错,怪不得昨晚上出那么多水儿。”严凛轻浮地揉弄了两把我的后臀,低声问,“爽不爽?”
“……”听他说这些讥讽的粗话,我难受得快喘不过气来。
“哑巴了?”他用手背拍了两下我的脸,不满我长久的无言。
而这样轻佻而玩弄的动作彻底刺穿了我,严凛对我的鄙夷总是隐藏在这些小细节里,他永远不知道他的一句话和一个动作是多么伤人。
“一般,”我终于仰起脸看他,往后退了退,平淡道,“没有和别人用的时候爽。”
严凛的脸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样,变换了好几种颜色,最后却趋于平静,“骗人。”他一针见血地戳破我的谎言,贴近我一步,低头咬在我的耳边,“我知道你没有。”
暧昧的热气让我瞬间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我的身体,他是比我还清楚。
但我岂能如他意,马上想出新的激怒他的话——“你怎么知道我和别人也是当下头的?”
严凛愣了愣,我很快又说,“这么长时间迁就你罢了,你现在问出来,要不你也和我试试?”
“试……什么?”严凛声音里有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