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难道说,只是因为好奇?又或者她其实是一个双,男女皆可?
“没有,她那时候挺安静的,也不喜欢跟人来往,”祁老师到此打住,看向许清棠,“怎么问起这个了?”
许清棠脑子里正回想起昨晚顾宜之给自己发的图,脸微微有些热,怔了几秒,没过脑子地扯了个理由:“没什么,想帮她介绍对象。”
祁老师哼了声:“自己没着落,还有心情操心起别人了?”
许清棠:……
从医院出来,许清棠跟唐归通了一次电话,向她打听起了房屋租赁的事情,唐归有些惊讶:“怎么突然要搬家?”
许清棠把昨晚的事言简意赅地讲了一遍,唐归气得声音冒火:“林怀嘉她怎么那么贱!”
即使钥匙已经拿回来,许清棠还是觉得不太安全,把保障寄托于别人的想法上,实在是太过于被动。
许清棠说:“所以我准备换个房子。”
但房子跟对象是一样的,不是菜市场上的小白菜,想要的时候就随时能拿一颗,需要挑需要选更需要等。
唐归仍是气得不行,电话里骂了一通,而后道:“行,我问问我同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