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不省人事地趴在了江宛的肩膀上,嘴里嚷嚷着报警,必须把这臭流氓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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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早晨阳光熹微,将一室的昏暗都照得透亮,窗外虫鸣声渐起,吵得人烦躁。
许清棠烦得用被子盖过脑袋。
微弱的光线中,她看到了一张恬静的睡容,清晰的棱角被发丝遮住,细长的颈下什么都没有穿,而她自己则只穿了一件白色胸衣,树袋熊似的挂在了顾宜之的身上,这一切都在明示着她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顾宜之!!!”
许清棠惊呼出声,喉咙沙哑得发疼。
顾宜之眉头微皱了下,睁开双眼,眉目明显有着困倦,看向许清棠:“这么早就醒了?头疼?”
“你你你……”许清棠几乎说不出话来,静了几秒,她掀开被子,仍旧是无法冷静下来,“你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你家?”
顾宜之支起身子,靠在床头,墨似的卷发顺着肩头洒下,看起来有点慵懒的感觉,她手按着眉心,说:“这是你家。”
许清棠环视了一圈。
虽然陌生,但确实是她的新家。
“既然是我家那就更不对劲了!”
“门锁我换了,你是怎么进来的?”许清棠脑子一团乱,尤其是看到顾宜之不遮不掩的坦诚相见时更乱,把被子往她身上一甩,继续质问:“还有,你怎么能趁人之危?我喝醉了你都还要把我往床上拐!”
顾宜之撩了下头发,冲着许清棠妩媚一笑:“我没对你做什么。”
许清棠套上衣服,冷冷笑了下:“那现在你怎么解释?”
顾宜之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衣服,薄薄的白衬将那细瘦白皙的后背遮了起来,声音轻轻飘过来:“你都不记得了吗?”
许清棠稍稍动了下,只觉得浑身酸痛,她咬牙:“那又怎么样?你别说是我强压着你往床上带!”
顾宜之穿戴齐整,极为认真地点头:“确实是这样。”
许清棠:…?
她气笑了:“你觉得我会信吗?”
许清棠确实不怎么记得昨晚的事,只记得她和唐归喝得很嗨骂得很爽,心里没那么郁闷,后来还遇上了江宛。
但不管怎么说,顾宜之都应该出现,尤其是她的床上。
许清棠捞起床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正好瞥到了好友昨晚给自己发的信息。
唐归:【清棠,报警报警&%#……】
唐归:【有人&#强吻你,我……我被她的同党控制住了,记得报警#&*……】
后面跟着一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