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务:“宜之是不是醉了?你待会儿把她送到家。”
许清棠也没说什么:“好。”
两人从单元楼走出去,一句话也没说上,顾宜之比平时沉默,许清棠踩着地上的鹅卵石,想了想,侧头问:“你是开车还是?”
顾宜之:“开车。”
“那我叫代驾,你先在车上等等我,不会太久。”
“嗯。”
许清棠果然没有去多久,不到三五分钟就回来,拉开车门,把一瓶水和一盒递给顾宜之,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生病了,感觉你身体有点热,你量一下,是的话先吃点药退烧。”
顾宜之看了眼袋子里的药,沉默了片刻,没用体温计,直接把药给吃了下去,终于开口:“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气氛有些古怪,许清棠抿唇说:“久病成良医,摸出来的。”
以前祁老师病情反复的时候总是高热不退,许清棠照顾出了经验。
方才碰到顾宜之时,她实在是烫得离谱。
难怪她今天声音听起来有种快活不起的沙哑。
想到这里,她又皱眉:“你发烧还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