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捏了下西初瘦弱的手,同时让开了自己堵在西初床前的身体,“还是让大夫看一下好。”
西初这才看见了跟着他一起进来的另一人,只看了一眼,立马有侍女上前拉下了一层纱帐挡住了外间打量的视线,同时也遮住了西初的目光,昏沉的感觉继续席卷了过来,西初虚弱地看着外边的人。
那也是个男人,长得如何西初并没有看清,匆匆一眼留下的感觉并没有让她有着急慌乱想看第二眼的感觉,大概是个普通的人。
他穿着灰色的衣衫,坐在了侍女搬来的小凳上,又有一小童背着药箱杵在他身后。
是个大夫。
年轻的大夫。
大夫很快便收回了把脉的手,他侧过身,对着站在一旁候着的男子与侍女说着:“小姐体弱,还需多调养才行,今次只是受了些惊吓,好生照顾便是。”
侍女应了一声,“是。”
“人参虽好,可虚不受补便也成了毒,那些大补之物最好还是不要再碰了。”
“屋内的窗平日里也要开着,小姐虽易受寒,但整日闷在这密不透风的屋子里,这病怕也能拖出个重病来。”
大夫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西初听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听进去,被念的泛起了困意。倒是那男子听得很是认真,耳边的声音越来越遥远,西初的脑袋一点一点地摇晃着,直到最后,她闭上了眼,靠着床头昏睡了过去。
再次清醒过来时,已是深夜,屋内点着一盏小灯,离她不近,不会让屋里陷入黑暗也不会让屋内太过明亮而让她无法睡下。
西初的身体依旧乏力,浑身都难受的紧,口中像是有什么堵着,让她止不住的咳嗽,她侧过身,趴在床边,单手捂住了自己的唇,才刚抵住,便感觉有温热又粘稠的液体落到了自己的掌心。
西初才要张开手去看,守在屋内的侍女掀开了帘子走了进来,西初急忙藏起了手,一抬眼便见侍女斟了杯茶水朝着西初走了过来,“小姐先喝点水。”
茶杯出现在西初的眼中时,她还能瞧见在那上面萦绕的雾气。
还是热的。
西初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水,侍女轻轻地拍抚着西初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试图让她喝水时也无需那么费力。喝了几口水,难受的感觉消下去后,困意又袭了出来,对着侍女询问的目光,西初摇了下头,乖巧地缩回被窝里躺下。
一连两日,西初都处于这种昏昏沉沉的状态中,跟药罐子似的,醒来便要喝药,偶尔见到的人也是在她房中来往的下人,还有几个陌生的大夫。
至于第一日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