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赵赫专注奏折而已。
但是不多久,郑七举着茶盘的双手开始颤抖,茶盖和茶碗微微碰撞出了细碎的声音,楚珏便觉出不对了。
但是,看赵赫神色如常的批改奏折,楚珏不知道到底何意,也不敢催。只是解围说道
“臣有些口渴,能讨陛下的茶喝么?”
“喝吧”
楚珏走过去,端过来茶盘上的茶饮了个干净,赵赫见状便吩咐道
“再去给朕备一杯”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不闻不问。
楚珏总不能说渴了,再要一杯——即便是能,今日他能喝掉多少。
郑七的胳膊而今酸痛极了,心里也越来越怕,越来越惶恐,胳膊越抖越厉害。最后是崔开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不动声色的踩了一下郑七的脚尖。
因为突然的吃痛,身形不稳,茶盘便翻了,郑七慌乱之中也是尽量让茶盘朝着自己的怀里翻,可到底还是碎在地上,湿了陛下的衣袍。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郑七的额头不管不顾的磕在碎片上,霎时流了血,看得楚珏有些骇人。
而且他,明明看到是崔开踩了人家的脚尖
“明明是——”
“啪——”的一声,赵赫的手掌落在桌上,震慑之下,楚珏也不敢再言语。
楚珏随着崔开一起跪下,楚珏没有言语,崔开开了口也只顾得上请罪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御前失仪,十杖。”
崔开连忙拉着郑七的叩谢皇恩。
赵赫眼里看不出什么喜怒的神色,淡淡对崔开说
“你教出来的人,你去看着仔细罚”
“...是,奴婢遵命”
崔开带着郑七出去后,楚珏跪在地上望向赵赫,满眼的委屈和气恼——杀鸡儆猴,不过是想震慑自己而已。
楚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和不成体统,竟然和赵赫落了脸色
“陛下哪里是想喝茶,是恼臣那日擅闯吧,臣知错了!也认错了!也再不敢了!”
“你这副口气,哪里是认错的,是要问朕的责?”
“臣不敢。只是,只是——”
“他是朕的奴才,朕罚自己的奴才,怎么还惹得你心疼了?”
楚珏听得出赵赫什么意思——赵赫是皇帝,是宫里这些奴才们唯一的主子。轮不到自己心疼,也轮不到自己使唤。
其实自己对于赵赫而言,也不过是个玩意儿而已。
楚珏跪在地上,脸色不悦,只回了句
“臣不敢心疼”
不出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