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他身后的楚家也是主人的掌中之物,
他身子低贱又肮脏,不能拿来侍奉主人。
主人厌弃他,他谨慎伺候怕也惹得对方不悦。
袁肖觉得这人,有时候聪明的可怕,有时候傻的可怜——比如现在!
他那是句反问句——“你没用,我养你做什么”——养你自然是要你效命啊!
那时候,步步为营攻于算计的是他,这时候,连句人话都听不懂的还是他!
“起来”
“是,谢主人”
对方站起身,哪怕垂着头也知道而今脸上哭得多狼狈,那眼尾该是通红成什么样子。
袁肖作势要起身,楚珏连忙将椅子撤开合适的距离,规矩的躬身站在身后。
袁肖只扫了一眼——刚才这人疼得一身冷汗,竟然还有撕碎的细小纸片粘在头发上。
“倒也不必这么可怜”
他需要楚珏是副可怜模样,他需要踩着楚珏的身份给周家立威——他可做够了传闻中的“楚珏的男宠”。
只是不必这么可怜到仪容不整的地步——要不然显得他和“恶主”似的,让那些人太怕他也不好,容易激得他们和自己“背水一战”——他可不想把周玄弄到断子绝孙。
袁肖抬手,楚珏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的缩了起来。
袁肖被对方的反应逗得轻轻哼笑了一声
“巴浦洛夫的狗,知道是什么吗?”
还是用手指尖将对方头发上的纸片捏了下来,轻轻的掸到一侧。
“奴婢愚钝,奴婢不知”
“就是说,被打过的狗见到主人抬手便会有‘躲’的本能反应。可我没抬手打过你吧”
其实主人亲手打过他,只一次——他现在都不知道为何......
不过,楚珏还是乖顺的点点头,语气颇为奉承讨好
“是,主人万金之躯,奴婢哪儿配让您亲手管教。”
不知道这两天是不是听着周老大的“犯上之言”给他实在腻烦狠了,而今听着楚珏讨好他,竟然越发顺耳了。
“走吧,同我去会会那三位”
“是”
这个意思,是允许自己跟随伺候了?总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努力压着自己想要‘飞上天’的那颗心——怕从高处坠落,摔碎。
楚珏规矩的跟在主人身后,微微躬身侍立在一侧——除了那张脸,其他的就像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一举一动都恭顺到不能再恭顺的奴隶。
楚珏刚刚受了许久的疼,而今脸上状态还没恢复过来——这惨白的脸色和微微沁湿的头发,诉说